蘇連翹倒是有些擔心,“我們兩個人,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去別的酒樓,會不會被人給打出來啊?”

這虞氏酒樓的名頭誰都知道,也知道經營者都是誰,這虞輓歌跟蘇連翹進去,難免有人說些閒話。

“誰家規定,經營酒樓的人就不能去別人家吃飯了?走,我們今天就去看看。”虞輓歌開口說著。

雖然虞氏酒樓的飯菜很好吃,口味也多種多樣,可是也不能這輩子就只吃那一家的飯菜吧。

虞輓歌在前面帶路,直直的走進了路邊的一家小飯館。

那跑堂的店小二在看見虞輓歌之後,立刻跑進去找她們家的掌櫃去了。

虞氏酒樓的東家來這吃飯,她們也不搞不準是什麼用意。

是不是下一步就是想讓她們家的飯館倒閉了?

聽見那店小二的彙報之後,飯館的掌櫃的立刻從裡屋迎了出來。

“哎呀,這不是虞氏酒樓的東家嘛,來我們這小飯館吃飯,恐怕招待不周啊。”那掌櫃的滿面笑容,但是多少有一點僵硬。

一個家大業大的人來了個不入流的小飯館,就好像是一個身價幾百億的老名人忽然去吃了一趟路邊攤似的。

“怎麼,吃飯還得分個地方,我經營虞氏酒樓,還不能去吃別人家的飯了嗎,我今天來這沒什麼用意,你們也不用揣測些什麼,我就是帶著夫郎逛街有些累了,來吃個午飯的。”虞輓歌將東西都放在了空閒的椅子上,接過了掌櫃的手裡的選單。

她看了一眼選單上的菜品,卻發現幾樣有些眼熟,與此同時,蘇連翹也發現了選單上的貓膩,可能就是因為這個,所以這掌櫃的才有些心虛的吧。

“你把你們家的招牌給我上一份吧,還有我們家的招牌。”虞輓歌笑著將選單遞給了掌櫃的。

周邊的人見狀都禁不住小聲跟虞輓歌說著,“勸您別點虞氏酒樓的招牌,她們家自己的飯做得不錯,但是那模仿虞式做出來的菜,難吃極了啊。”

這也是實話,虞輓歌簡單的看了一眼,那客人的桌子上有很多菜,但是唯獨與虞氏酒樓相像的菜品沒動幾口。

她心裡也有數,但是還是想看看,這些人光是靠吃,能吃來幾分像。

她用的調味料,是一般的人家都不會用的,所以就算是仿,當然也仿不出來那個味道。

蘇連翹也是成竹在胸,那些菜品若不是見他的妻主做,還真的不知道有些東西也是能放進菜裡的。

“那些仿製的菜品,等到以後有機會,我再帶你們去吃正宗的,很是好吃的。”蘇連翹連忙推銷自家,已經吃了那麼久,可是他還是會想念那些獨有的味道。

陳良光是聽著就很好奇了,怎麼會有菜品,只有虞輓歌一家能夠做出來那種味道。

其實現在幾乎所有的飯館,做出來的菜品都是大同小異的,而且這邊人的口味都頗為清淡,吃上去在腦海中留不下什麼記憶。

吃的也大多是那種菜品本來的風味兒。

他們的思維都有些固化,認為這種菜就應該是那個味道才對。

可是偏偏虞輓歌不那麼想。

在現代吃了幾十年的東西,她更擅長運用調味料,來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。

中華幾千年的吃文化,可不是白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