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人似乎是發現了眾人看向他們的目光,立刻便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。

他們帶著紙筆,也不知道寫了些什麼。

面板黝黑,若不是衣服的顏色還有月光暴露了他們,確實還看不太出來。

矮老頭看了一眼那些人撤退的方向,忽的怪叫了一聲,將那些人的視線全部都給吸引了過來。

在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,就見到身邊站了不少人。

矮老頭打小就喜歡這種事兒,他抱臂晃悠到幾個人跟前。

“哪來的啊?準備去哪啊,寫什麼呢?看著我們的帳篷幹什麼?吃的好你也想吃啊?”

矮老頭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,早就給對面的幾個人砸蒙了。

那對面的幾個人支支吾吾的,有的時候不是國家的差異讓他們感到難為,而是語言不通。

對面那人一出口,就讓矮老頭也傻在了原地,“納尼?”

這兩個字配上對面幾個人有些蒙圈的表情,實乃奇觀也。

“拿什麼泥?我問你們來這是幹嘛的!”矮老頭跺了跺腳,又重新開口說道。

虞輓歌此時也緩慢走了過去,她倒是能聽得懂,這不就是當時某小國的語言嗎,她為了保衛國家,精通數國語言,小小島國,自然不在話下。

“我們是在問你,來這做什麼。”虞輓歌流利的開口說道。

這一開口,對面的三個人又愣了一下,這個邊緣小城,竟然有人會說他們國家的語言。

“我們,什麼也沒做啊,就是來這遊玩一下。”幾個人十分誠懇的開口說道。

要不是看見她們對著這帳篷寫寫畫畫的,臉上還塗了那麼多的黑灰,說不定虞輓歌就真的信了。

“你猜我信嗎?”虞輓歌輕聲開口問道。

那幾個人見狀不妙,四下看看立刻就想逃跑。

虞輓歌一個眼神,幾個守夜的人就立刻上前去,將這幾個人按倒在地。

看著就不像什麼好鳥,留著也沒用。

虞輓歌看了一眼這些人,只見其中一個人看起來似乎像是領頭的。

她拿出匕首來,在那人的臉上拍了拍,“你若是再來我們這,或者是回去之後跟你們的國君說些什麼,我就立刻把你給宰了,你們記載的東西給我交出來!”

虞輓歌一伸手,那女人嚇得立刻將那紙張給交了出來,她們也聽不懂滁州的人說話,就只能用圖畫表示出來,該說不說,這畫畫的還真不錯,每個帳篷都明確的標明瞭,甚至還將每個地方有多少人,給準確的寫了出來。

這要說沒點什麼,誰信那,誰會閒著沒事兒遊玩到別的城邊上去,甚至還將人家面前的帳篷給畫下來?

寫上人數又是怎麼回事,難不成要來約架嗎。

虞輓歌乾脆利落的將那圖紙給撕了,她可不想給自己留下後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