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將餅子就著淚水嚥了下去,“想啊,我當然想啊,我每天做夢都恨不得殺了那些女人。”

一個個的都沒什麼能力,就是看著他是孤身一人,還帶著個弟弟,好欺負罷了,就頻頻做出這些騷擾的舉動。

凌國有皇上的時候,他們顧及著國法,還能有所收斂,但是在後來凌皇死了之後,他做夢都是有人闖進家中行兇的樣子。

讓他沒日沒夜的睡不好覺,但是他還要守護自己的弟弟。

“那你就休整兩日,自己調整好自己的狀態,我給你這個機會。”虞輓歌揚著頭開口說道。

世界上的人渣有很多,她不可能保證每個人都死在她的手裡,也不可能將所有的人渣都殺盡,有的時候她甚至認為自己也算不上是個好人。

但是她能夠保證,可以讓被她看見的人親手報仇。

一聽見可以報仇,少年的眼睛亮了亮,“您說真的?”

蘇連翹一聽不禁朝那少年翻了個白眼,“你放心啦,妻主是肯定不會騙你的,而且我們這麼多人都聽著呢,怎麼可能有假。”

虞輓歌也朝那少年點了點頭,“當然是真的,給你一個自己去報仇的機會,我又沒有什麼損失。”

少年將手裡的餅子泡軟,又餵給弟弟吃了一些,“我叫陳良,他叫陳文,我們是兩兄弟,家裡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,謝謝您幫助我們。”

他將餅遞給陳文,跪下來朝虞輓歌虔誠的磕了一個響頭。

這是他的態度,是他臣服的一個標誌。

其他的人都饒有興味的看著這一幕,但是卻沒有什麼別的心思。

虞輓歌的能力強大,理當有更多的部下,而且這對於滁州來說,也是一件好事。

“有沒有婚配啊,要是沒有的話,從我們姐妹裡面挑一個怎麼樣啊!”守城的將士們不禁開玩笑道。

平日裡他們也經常這樣聊天打趣,這能夠讓她們打起精神來。

矮老頭更是在一旁調侃道,“你們可別對人家有什麼非分之想,這年紀都能當你們的弟弟了,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?”

本來陳良的臉色還有些尷尬,但是一聽矮老頭這麼說,氣氛瞬間就活躍起來了。

雖然陳良現在還有些對這個氛圍有些不習慣,但是總歸是知道,這些人沒有惡意了。

虞輓歌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,“你們跟小男生說話注意點,人家就本來不喜歡女人呢,你們還偏偏往槍口上撞。”

這開玩笑開的也忒沒心沒肺了。

那些將士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她們剛剛就是沒腦子了,想的什麼直接就說了出來。

再加上平時也都是這麼幹的,就沒怎麼過腦子。

陳良倒是搖了搖頭,“沒事,我覺得你們這些人,跟他們完全不一樣,你們這裡的氣氛很舒服。”

陳文也是在一旁應和著,“哥哥都覺得沒有問題的地方,就一定是沒問題的,陳文也喜歡你們。”

眾人都被這童稚的發言搞的哭笑不得,偏偏城牆下面的老百姓們不太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