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聳了聳肩,下面的兩個人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分出了個勝負,少年的對手朝上面打了個手勢,直接拎起少年提氣躍上城牆。

回來剛剛跟他交過手的女人撓了撓頭,“這男的怎麼虛的跟個雞崽子似的,但是一出手這麼狠啊。”

她第一眼還以為這男的不會武功呢,結果一出手差點就被打敗了。

“有吃的嗎?”少年從蘇連翹的懷裡將弟弟給接了過去,開口問道。

眾人似乎都沒想到還能來這一出,幾乎所有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兩個人。

“他們這天天一日三餐一餐不拉,你怎麼上來就要吃的呢,給你給你。”

這些人幾乎都是隨身攜帶著一些乾糧,雖然味道算不上多好,但是填飽肚子總是夠用的。

虞輓歌看著那少年狼吞虎嚥的模樣,似乎明白了這兩天沒吃飯的意義,本以為是誇大,結果竟然是事實。

“讓他們都吃點吧,把體力恢復一下。”虞輓歌開口說著,同時她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,想要探探他的虛實。

萬一是那些人使出的苦肉計可怎麼辦。

“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少年十分艱難的嚥下一口餅子,然後開口朝虞輓歌說道。

這一句話還有點歧義,讓虞輓歌不知道應該怎麼接,倒是蘇連翹上去仔細看了看少年的臉。

“你可以當我們的夥伴,但是不可以對我的妻主有什麼非分之想,不然我可是會殺了你的。”蘇連翹十分正經的開口說道。

他從前都沒有表現出什麼佔有慾,所以才給自己熱了這麼多的麻煩,現在他打算遵循自己的內心,將虞輓歌好好的保護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裡面。

虞輓歌仔細看了看之後,發現少年的身上還有些舊傷,也有一些是新增的,眼下還有濃重的黑眼圈,想必是這一路都沒有睡好覺。

跟著一群對他們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們在一路上,有些警戒是必要的,只不過這少年似乎將自己逼得有些太狠了。

“你幾天沒睡覺了?”虞輓歌開口問道。

少年吃餅子的動作頓了頓,“三四天吧,從滁州出來之後就沒敢再睡了。”

“那些女人們真的好壞的,第一天的時候哥哥帶著我在路邊上睡覺,結果夜半的時候有女人鑽了進來,還抱著哥哥說要取暖呢。”小男孩童言無忌,十分厭惡的將他所看見的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
少年想要叫弟弟閉嘴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,聽完這些話之後,他肉眼可見的頹靡了不少。

還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虞輓歌,也不知道虞輓歌會不會因此而厭惡他。

但是出乎意料的,虞輓歌的眸子裡面沒有任何表情,就好像是對這件事情絲毫都不在意似的。

“我沒有被她們做那種事情,我還是乾淨的。”少年有些彆彆扭扭的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