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還是不要理會他們了,過兩天,看他們還能不能叫囂起來。”蒼刃的部下開口寬慰道。

虞輓歌看著也點了點頭,“你們閒來無事的,可以分為兩撥,一波在白天守著防止他們進入城內或者攔住過路的商人購買補給,另一波負責在夜間巡邏,以防止他們偷偷溜進城內。”

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反對,“以後我們只要把練武的地方換到這裡來就好了,這還不簡單嗎?”

他們本就是在大街上或者附近的山上找地方修行的,跟在這城牆上可沒什麼兩樣。

要說這城牆上視野開闊,可是一個絕佳的修行場地。

於此同時,下面的老百姓也在嘀嘀咕咕著什麼,似乎是在想應對的策略,而此時,也已經有人開始將剛剛的屍體往外搬著。

當然也有人小偷小摸的,將已經死去的人身上的金銀首飾都給翻了出來。

虞輓歌也懶得看這一幕,只是靜悄悄的下了城牆。

商隊更改路線這回事,她沒有通知城內的百姓,就是怕她們裡外私通。

這城牆擋得住外面的普通人,可擋不住城內的這些人。

留下這些人看守,當然也是這個道理。

“你們自己看想跟誰一班,調整好就可以,我晚上再來。”蒼刃有些洩氣,但是仍舊將事情給交代好。

剩下的部下們看了看,便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開來,最終成功的分成了兩組,用於白天跟夜間的守夜。

蘇連翹看了看蒼刃的背影,嘆了一口氣,“蒼將軍這次啊,可算是被傷透了心。”

他都替蒼刃不值,勤勤懇懇守護了這麼多年的地方,竟然是這樣的德行。

是他想要一把火將這些人給點了的程度。

蒼刃慢慢悠悠的走下了城牆,下面的老百姓們看見蒼刃的身影消失,也逐漸冷經了下來。

在這裡,只有蒼刃一個人能夠跟他們說的上話,其他的人他們也不認識。

這虞輓歌畢竟還是之前的賢王,與他們雲泥之別,他們也不敢造次。

虞輓歌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,“你們加油,好好守住,千萬不要讓這些人進來。”

若是有一個進來滁州,那滁州可就是真的亂了套了,她希望自己的城市能夠好好的。

不要被這些烏煙瘴氣的人所打擾。

其他人都重重的點了點頭,他們明白,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。

“您請放心,我們之前可就是守衛城牆的,可從來都沒有人能從我們的手裡逃掉。”將士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嚴肅的保證到。

虞輓歌放心,這些都是蒼刃的部下,他們的品質要的有所保障。

蘇連翹也點了點頭,“我跟妻主也會來幫忙的, 所以你們安心一些。”

他知道這些將士們也有所擔心,所以她打算晚上早些過來,跟這些將士們一起守著第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