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點了點頭,“接下來凌國若是再派人來,恐怕就是凌傲霜了。”

凌傲霜這該送的也都送完了,剩下的可不就是她的國家還有她自己了嗎。

只是這個小傢伙,就連她也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
拿到了自己一直以來渴求的權利跟地位,但是卻並沒有用這些東西做出什麼實質性的事情。

甚至一直都在將凌國往水深火熱之中推。

此時,虞輓歌卻漸漸的從遠處聽見了一些聲音。

那聲音十分細微,只有仔細聽過之後,才能發現。

虞輓歌打了個手勢,在場的人們忽然就安靜下來。

只見遠處影影綽綽的顯出一道身影,那是一輛馬車,裝飾的十分富麗堂皇,一看便不是平民所有。

前面只有一個駕車的馬伕,看起來有些眼熟。

“那不是凌皇身邊的大太監嗎?”蘇連翹忽然開口說道。

他平日裡就在皇宮裡面溜達,所以對於這些小人物的記憶要比凌皇還要清晰一些。

虞輓歌抱臂看著,只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好玩了。

凌皇竟然也來了。

這次來,應該是為了親口與她們說些什麼,也可能是為了蒼刃而來。

不管是為了誰,她總是有些關於自己的目的。

隨著吱呀吱呀的聲音停下,從轎子中傳來一聲略微有些滄桑的聲音。

但是聽上去,又有些熟悉。

“我只想跟虞輓歌一個人談談。”凌傲霜開口說道。

在場寂靜一片,那些部下當然知道自己這是叛國罪,但是面對凌皇,她們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錯處。

畢竟他們所效忠的人不是凌皇,而是蒼刃而已。

是蒼刃將她們從水深火熱以及不自信中拯救出來,讓她們感覺找到了家的氣氛。

“妻主……”蘇連翹有些猶豫,雖然虞輓歌的功夫遠高於這個太女,可是他的心裡不踏實。

畢竟誰也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麼。

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,都在靜靜地等著虞輓歌的決定。

虞輓歌拍了拍蘇連翹的頭,一步一步的朝著凌傲霜的轎子走去。

只見那轎子掀開了一角,從裡面探出一隻手來。

虞輓歌朝內看去,裡面確實只有凌傲霜一個人,只是她看起來似乎憔悴了不少,也不知道這段時間,她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
她沒有防備的走上馬車,靠在角落而坐,雙手抱臂眸子微眯,“你想說什麼,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了吧,往常兩國之間來往用的是使者,你倒是有趣,還親身上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