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有些嫌棄的退了出去,並且扯下轎簾將身上的血跡擦乾,“真髒啊,你的老百姓發怒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
凌國跟滁州之間又沒有什麼關聯,她也不知道凌傲霜為什麼要把這個帳算到她的頭上。

不過,在這個時候,往滁州送人,她高興還來不及呢。

在看見虞輓歌渾身血跡的下了馬車之後,在馬車前面的大太監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車內,咬破牙內毒藥,噴血而亡。

虞輓歌琢磨來琢磨去,也不知道這凌傲霜為什麼送給她這麼一個大禮包。

在後面圍觀的幾個人迅速走上前來,矮老頭一拍虞輓歌的肩膀,“不錯啊,這麼有魄力,竟然直接將凌國的皇上給殺了!”

虞輓歌搖了搖頭,“不是我殺的,我沒有理由殺她。”

滁州的老百姓們也忽然湧了出來,“虞姑娘!這就是你殺的吧!你是我們滁州的大功臣啊!”

虞輓歌垂著頭,忽而又抬頭看了一眼那些老百姓們,“我說沒殺,就是沒殺,她是自盡的,你們要是不信,可以自己去看看。”

這些人瞬間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,讓虞輓歌感到一陣無力。

她怎麼說實話還沒人信了呢。

倒是蘇連翹上來拉了拉虞輓歌的衣角,“妻主,我相信您的。”

他朝著虞輓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,朝她說道。

虞輓歌這才感到些許欣慰,“我如果想要吞併凌國,一定會採取更加光明正大的招數,而不是對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下手。”

蘇連翹用力的點了點頭,“我當然明白您了,她們不信便不信吧,這也是您樹立威嚴的好時機呀。”

凌傲霜死去,滁州的人當然是更加愛戴虞輓歌的,因為這城裡也沒有人敢去直接刺殺皇帝。

“我們最近要多加防備,小心凌國的人來搞偷襲。”虞輓歌忽然開口提醒道。

矮老頭有些不明所以,“什麼意思?沒了皇上,難道那些人要來找滁州算賬不成。”

虞輓歌搖了搖頭,她不太懂凌傲霜說的那話的意思,但是心裡總是隱隱約約的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
她也說不上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。

“她說,要小心發怒的老百姓。”虞輓歌開口說道。

蘇連翹想了想,“那就說明,此時應該已經有人在凌國內釋出訊息,說是凌皇已經被您給殺了,到時候要找您來報仇。”

虞輓歌聽著這一分析,倒是也有道理。

但是她不怕,雖然那老百姓人多,但是青壯年早就已經被收入軍營內,大部分都來到了滁州里,還有剩下一部分,已經被做成了城牆的地基。

一堆老弱婦孺,難道要來討生活嗎。

想到那些老弱婦孺,虞輓歌心下一震,“糟了,若是讓那麼多的老年人都來滁州討生活的話,那滁州很快便會被這些人給搬空的。”

凌國怎麼也有數百萬人口,這些人口全部湧入滁州這麼一個小地方,虞輓歌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