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表情給對面的人氣的夠嗆,本來她就是帶著軍隊來討公道的,結果卻好像是一個硬拳頭砸在了一團棉花上似的。

“你的城牆已經佔用了凌國的土地,快些給我拆掉!”

虞輓歌趁著這個時機,還觀察了一下外面的將士們,只見這些將士裡面大部分都是熟悉的面孔,這下恐怕是真的將蒼刃的部下全部給送來了。

只是不知道,她這麼做到底有什麼寓意。

總不會好心的將自己國家給掏空,然後將滁州給扶持起來吧。

“這土地難不成是寫了你們的名字?憑什麼被叫做是凌國的土地?”虞輓歌此時就好像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女一般,在尋求著問題的答案。

這話說的,矮老頭坐在她的身邊,都想給她從城牆上推下去。

“你的手裡難道沒有地圖嗎?這被劃在我們凌國的範圍內,自然是我們凌國的土地!”領頭的將領十分正氣凜然的開口說著。

身後的將士們手中握著兵器,緊張極了。

虞輓歌聳了聳肩,“這地圖,我想把滁州給畫的大一點,怎麼,你們有什麼異議嗎?”

那將領氣的,手裡的長槍掄了好幾圈,“給我砸!給我把城牆全都砸掉!”

虞輓歌默不作聲的打了個手勢給那些將士們,這手勢只有她們之間才能理解,那將領無論如何都想不到。

“你在那比劃什麼呢!我說給我把城牆全部拆掉!”

這次出來的將士裡面,畢竟是蒼刃曾經的部下佔了大頭,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,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去,剩下的散兵們,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
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。

將領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,“上啊!你們都給我上!不然回去以後以軍令處死!”

虞輓歌輕飄飄的從城牆上跳了下來,走到那將領的跟前,“你要推倒我建立的城牆,還不如先把我殺了呢。”

那將領的長槍一掄,直指虞輓歌的咽喉,“你以為我不敢嗎!”

矮老頭此時撿了一個石塊,跳下城牆負手走到兩人身邊,瞄準那杆長槍用力將石子給彈了出去,

那將領只覺得虎口一麻,長槍差點被震掉。

“你們兩個這是想要與凌國為敵!”

她氣的臉都皺成一團,整個身子也氣的微微發抖。

偏偏虞輓歌又在一旁嘲諷著,“你們凌國啊,自從蒼將軍離開之後,就再也沒有一個像樣的將領了嗎?”

派來的也不知道都是什麼蝦兵蟹將,好像是風一吹就能倒下似的。

而且也沒什麼腦子,成天就知道不停的叫囂。

“誰說的!我們凌國人才濟濟,還怕他一個男人不成!而且,你還不知道吧,這次凌皇將我派出來帶領的隊伍,可大部分都是蒼將軍的部下,用你們曾經訓練出來的人來對付你們,簡直是再好不過了!”

她十分驕傲的挺著胸,向虞輓歌展示著身後的將士們。

虞輓歌嗤笑一聲,“怎麼著,你當曾經蒼將軍的將士,現在還能死心塌地的跟著欺負過他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