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見天色不早,但是還是有些心心念念著外面的施工進度。

只要能早一天完工,外面的人也能早一天有所保障。

正巧矮老頭也在這,虞輓歌便想著問一問。

“矮老頭,若是每天都給予一定的工錢,找人到城門口去對那些沒有武力的人們進行守備,城裡的人會同意嗎?”

她想著,就算是在外面守備,空閒下來的時間也是可以練武的,就是不知道,這些人願不願意在外面熬一個通宵。

矮老頭畢竟在這裡待了這麼長的時間,他是有話語權的。

矮老頭仔細想了想之後,才點了點頭,“城裡缺錢的人多了去了,若真是這樣簡單地就能給他們錢,想必這些人都是很想來的。”

沒錢就會失去在滁州生活的機會,但是她們不想離開滁州。

虞輓歌點了點頭,“那就這麼辦,我直接去酒樓找找今天能夠值班的人。”

晚上的時候門口還會有那幾個守門的人看著,所以一時間也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
矮老頭看了眼天色,“我跟您一起去吧。”

正好找完人之後,他也就回家去了。

虞輓歌回頭看了一眼小魚跟蘇連翹,“我要去酒樓裡面找些人到門口去守衛,你們要來嗎?”

蘇連翹當機立斷抱住虞輓歌的胳膊,“當然了,妻主你說過做什麼事情都要帶上我的!我們今天晚上還可以去問問寧哥哥要不要來,要是不來的話,我就去跟他一起睡帳篷。”

這話一出,虞輓歌當即瞪大了眼睛,“怎麼,你都不想跟我一起睡覺了?”

蘇連翹揚著頭,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一般。

“我們每天都膩在一起,為了防止妻主您厭倦我,所以適時的分房睡,還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
他俏皮的朝虞輓歌眨了眨眼,可是虞輓歌卻俏皮不起來。

滿心都不停的在思索,她的小嬌夫厭倦她了該怎麼辦。

“你不會,下一步還想跟我解親試試吧?”虞輓歌試探性的開口問道。

蘇連翹連忙將虞輓歌的嘴給捂上,“你胡說什麼呢!”

他氣鼓鼓的,就好像是個小蛤蟆一樣。

虞輓歌聳了聳肩,只要知道蘇連翹不是這個意思就好。

一路上打打鬧鬧的,就來到了虞氏酒樓,現在雖然天色已經暗了,但是根本不算晚,酒樓裡還是有不少人在切磋。

虞輓歌找到一個角落,靜靜的等待著臺上的兩個人打完之後,才緩步走到了場地中央,將自己的想法說過之後,當即有不少人舉手表示可行。

她們缺錢,也想不到什麼賺錢的法子,更不能將自己委身於那小小的攤販裡面。

虞輓歌看了一圈,從中點出五個人來,都是看著面善一些,但是卻身強體壯的,若是這第一天就讓那長得凶神惡煞的人去,那些寧雲裳帶來的人,心裡應該也不踏實。

今天主要就是想告訴那些人,她不是想要囚禁誰,只是給他們一份安全保障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