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熊精跟白熊精不禁對視了一眼,這場面好像跟她們想象的圍毆場面有所不同,在她們的想法中,這麼多人打虞輓歌一個人,應該是一擁而上圍毆的場面啊,怎麼會變成這樣的。

“你們怎麼回事啊,打她打她啊!”黑熊精不禁有些著急了。

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。

虞輓歌一個旋身割開了數人的喉嚨,她宛若在血雨中翩翩起舞的舞姬一般,臉上還帶著笑意,這隻能讓眾人感到十分可怕。

這樣一個女人,誰會想到要與她為敵呢。

當下,不少人就跪在了原地,“大姐饒命啊,我們本來是不想跟你打的,都是黑熊精跟白熊精兩個人逼迫我們如此的!求求您不要殺我們啊!”

虞輓歌將匕首上面的血跡抹掉,舔了舔唇瓣,“若是你們不應,她又能如何?你們簡單的一句話,便要說明你們是無罪的嗎,真是可笑,甚至還有些噁心。”

蒼刃此時也脫離了繩子的束縛,從一旁站起身來,他看著虞輓歌身影的模樣已經接近痴迷。

這就是他追求的強者之道,而虞輓歌偏偏滿足了他內心的一切幻想。

虞輓歌毫不留情的割開每一個人的喉嚨,就好像是殺雞一樣簡單。

她滿身鮮血,在紅色的衣衫上倒也不算顯眼,“你們兩個,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?”

黑熊精跟白熊精兩個人連連後退,嚇得腳底下一攤黃水,“我們有什麼錯,我們只是想要捍衛自己的榮耀罷了!”

“你們的榮耀?你們自己的榮耀不用自己的實力來守護,卻要將矛頭對準比你們更加強大的人,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嗎?不自量力,眼高於頂,下輩子再考慮做個好人吧。”

虞輓歌嗤笑著,句句都是諷刺。

兩個人對視一眼,轉身就想逃跑,就在這時,他們的身後又顯出兩個人影,正是蘇連翹跟矮老頭兩個人。

蘇連翹在發現虞輓歌不見了之後,在城門外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到虞輓歌的身影,回到院子裡問了下人之後這才得知虞輓歌的下落。

“妻主,你可太壞了,想要自己一個人來英雄救美啊,回去再收拾你!”

矮老頭也摸了摸下巴,“這麼好玩的事兒,怎麼不叫上我呢,您莫不是看不上小老兒我的功夫吧?”

虞輓歌渾身緊繃的神經還有戾氣都瞬間被抹去不少,“事情發生的突然,我便提前過來了,是我的錯。”

黑熊精跟白熊精兩個人被困在中間動彈不得,當即便跪伏在地上,“是我們錯了!繞了我們一命吧,我們再也不敢挑釁您了!”

虞輓歌冷笑一聲,“早知如此,你們又何必當初呢,真是無聊。”

“蒼刃,把那個巴掌加倍還回去,人,就留在這喂狼吧。”虞輓歌的眼裡不帶一絲感情。

這附近的山頭上有狼,是眾人皆知的事情,每次一到晚上的時候,就有人能聽見狼嚎的聲音,所以夜間從來不會有人選擇上山。

這黑熊精跟白熊精兩個人,就算是叫熊,也不可能與真正的熊相提並論吧。

蒼刃也沒扭捏,蹲在兩個人的面前,“想帶我回去,讓我當你們的夫郎?竟是用這種卑鄙的手段,你們還不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