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看了一眼那山頭,立刻用輕功踏上房頂朝那邊飛去。

山頭上能有什麼東西,她也不清楚,她自從來到滁州之後,就一直都在城內活動,四周的山頭還只是看過地圖罷了。

不過她在看地圖的時候,倒是發現那邊的山頭異常平整,似乎還有一些房子在那。

就算不是城裡的一份子,也好歹算是個部落之類的地方。

離得遠遠的,她只能看見一個十分寂寥的村落,裡面看不見一個人,房子似乎也有一些七扭八歪的,倒的倒歪的歪,大部分還都是古舊的茅草房,她也搞不懂是什麼人能在這種地方繼續住下去。

“蒼刃?”虞輓歌試探性的開口喊道,但是村落之中沒有任何回應。

就好像是村子裡並沒有人一樣。

她再次從懷裡將那紙條掏出來看了一眼,字跡上,確實是蒼刃寫的沒錯。

她禁不住又往好地方想了想,萬一蒼刃是來到這之後發現沒有人,然後又走了呢。

在離得遠遠地觀察了一會之後,虞輓歌決定上前面去看看,至少看看這村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,萬一以後能用上呢。

在她踏入村落的時候,從四周忽然出現了很多人,帶著面罩,但是有些人的身形她很是眼熟,可以認出來,這些人就是滁州城內的百姓們。

“黑熊精白熊精?你們為了迎接我,可真是好大的手筆啊。”虞輓歌也不急,就靜靜的在原地站著。

她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裙,與在場這些帶著面罩的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聽見虞輓歌說話,黑熊精跟白熊精這才慢慢悠悠的從房子裡走了出來。

“能猜出來是我們,還沒有太傻,但是你身邊的男人,可不怎麼聰明啊。”黑熊精嘿嘿一笑,開口說道。

虞輓歌聳了聳肩,“抓了蒼刃,又把我引過來,想做什麼?”

白熊精的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繩子,她正在將繩子慢慢收縮著。

還沒等縮到頭,蒼刃就自己走了出來,他的神色有些尷尬,似乎沒想到會落入如此境地。

只見他被捆的像是一個粽子一般,就差頭跟腳沒有捆起來了。

就算他在戰場上再威風,遇上了這麼多的人,也還是雙拳難敵四手。

黑熊精跟白熊精也不扭捏,直白的說出口,“我就是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,今天你要是不能把這小子給救走,這小子可就是我們的人了。”

說著,白熊精滿臉油膩的摸了摸蒼刃的臉蛋,蒼刃皺緊眉頭,看著那手指,用力一口咬下,齒尖都漫出血痕。

白熊精大叫一聲,滿臉扭曲的痛意,一旁的黑熊精看見,抬手就扇了蒼刃一巴掌,一腳將他踹倒在地,“你這小子,可別這麼不識好歹,不然這裡今天就是你們兩個人的葬身之處。”

“這裡可讓我們姐倆埋了不少人,也不缺你一個!”白熊精的手指終於從蒼刃的嘴裡解救出來,只見上面兩個深深的牙印,血跡都順著手指滴滴噠噠的落了下來。

反觀蒼刃,倒是沒有在意臉上的巴掌印,只是有些擔憂的看向虞輓歌。

在場這麼多人,光憑藉虞輓歌一個人,怎麼能打得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