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聽,更是張牙舞爪的朝著虞輓歌撲了過來,那指甲有些尖利,竟是氣急敗壞的想要來撓虞輓歌似的。

“你這個女人真是無理,看我不撓死你!”男人咬著牙關奮力朝虞輓歌撲來。

誰料在半空中,就被隨後趕來的兩個女人給架在了半空中。

男人在半空中還在不停的揮舞著,神色甚至已經接近癲狂,“你們酒樓做的飯就是不好吃!不好吃!一點也不好吃!憑什麼你能成為京城的頂流!你口口聲聲的說要幫助滁州,讓百姓安居樂業!可是你將客人全部壟斷,讓別人怎麼活!”

他在這種時候,才將自己的真實意圖說了出來,他在虞氏酒樓成立之前,就是靠那每天賣的兩三碗飯來維持生計。

但是在成立之後,能夠吃得上飯的人,寧可多花點銅板去酒樓裡吃素菜,也不願意去他那吃肉菜,這讓他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收入了。

虞輓歌抱臂看向男人,“你自己做的菜不好吃,吸引不了食客們,反倒來找我們,說是因為我們的菜太好吃了,將你的客人們都吸引走?這是什麼邏輯。”

周圍的人們一聽,這男人說的全是歪理,更是不想跟他再多言。

虞輓歌見狀直接一揮手,“扔出去。”

這種專門來找茬的,留著做什麼,“記得把飯錢留下,雖然你不喜歡,但是過錯不在我們酒樓,若是再有下次,希望你好自為之。”

掌櫃的也趁機跟在酒樓裡面的打手開口說著,“你們下次若是再遇見這種情況,直接扔出去就行了,不用給他們臉面。”

這次這些打手想必是顧及著酒樓的顏面,也只能阻擋事態進一步擴大,等到虞輓歌跟掌櫃的過來,才能尋找事情的解決辦法。

將鬧事的人給扔出去,這也算是大快人心了。

“吃飯的便繼續吃吧,你們也快些回去吃飯吧,一會兒飯菜都該涼了。”虞輓歌開口說著。

她們放下手裡的飯菜趕了過來,讓虞輓歌跟掌櫃的都十分欣慰,見到她們這麼喜歡這個地方,她們只覺得十分欣慰。

酒樓的小插曲很快便被解決,眾人又閒適的溜達到城外去,此時蘇連翹也回到了城外,他出去張貼了不少告示,接下來就要等著這些居民們,將這訊息傳出去了。

等到有商隊經過的時候,資訊總是會傳播出去的,她所想要做的事情,就是等待,也像是在賭,可能有人來,也可能根本就無人問津。

在場的人們吃完飯之後,已經再次投入工作,至少這開墾的速度還是很快的,幾乎一天時間就能弄好一小片地盤。

虞輓歌坐在一旁思索著,這邊滁州有這麼大的動靜,她不信其他三國的人們沒有得到風聲,接下來,就要等待著這些人過來了。

除了凌國的凌傲霜之外,她暫時還沒有見過其他兩國的人們,不知道他們都是什麼樣子,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文化,只知道這個大陸上的國君都是女的而已。

蘇連翹早就跑到一旁去跟寧雲裳說說體己話了。

寧雲裳這麼久以來的話,終於能找個人說說了。

寧雲裳脾氣好,還能給出一些切實有用的建議,所以蘇連翹平日裡就很喜歡找寧雲裳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