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刃見整個滁州的人幾乎用的都是代號,也不禁思索起來,“孤刃,我是孤刃。”

這名字取了他本身名字之中的一個字,然後又用孤來作為第一個字,就成了一個全新的名字。

至少他很是滿意。

臺下的虞輓歌卻不禁扶著額頭,她讓蒼刃上去打,再好好想想,結果就想了個第三齣來。

這些人都練了多久,他才活了多少個年頭啊。

要是這幾個人有心的話,陰都能陰死他!都是活了幾十年的老妖精了。

蘇連翹也一直捏著虞輓歌的袖子,他不想看見蒼刃輸,也不想看見他受傷。

“蒼將軍能贏嗎?”蘇連翹小聲開口問道,這件事情有太多的不確定性,因為他們誰也沒有見過黑熊精出手。

虞輓歌摸著下巴搖了搖頭,“相信蒼刃吧,這些日子以來,他也在勤勤懇懇的練習,從來都沒有落下過,他一定可以的。”

蘇連翹也只能點了點頭,但是一看見黑熊精那壯碩的身子,他就感覺蒼刃有些吃虧。

這樣力大無窮的女人,偏偏蒼刃還是在戰場上磨鍊出來的,他基本只會名刀明槍的動手,又怎麼能抵擋從暗處的襲擊呢。

周圍的人們也開始爆發了陣陣竊竊私語,“黑熊精的力量是很大的,那蒼刃的身材簡直不值一提,若是讓黑熊精近身,他就輸定了!”

顯然蒼刃在臺上也聽見了臺下人所說的話,他立刻調整了自己的姿態,從背後抽出長槍。

只要他的武器長,就能跟對方拉開距離,拉開距離之後,一切也就好辦了不少。

剩下的事情,就好辦不少。

那黑熊精看見長槍之後,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變。

基本上在滁州的所有人,用的多時短武器,怎麼會遇見用長槍的人。

但是她早已將身子給修煉成了這種模樣,就算是長槍,她也覺得自己絲毫不會懼怕。

“來吧,你就是個男人,你還能做些什麼?”黑熊精十分囂張的大放厥詞,她在滁州穩穩的站在這個排名,就算是誰來了,她也不會將這個位置讓出去的。

倒是臺下的白髮女有些饒有興味,唇角上翹的看著蒼刃,但是在她注意到虞輓歌在看著她之後,她便半點也笑不出來了。

她想要上前同虞輓歌答話,但是她不敢。

她又不知道虞輓歌現在對她的看法怎麼樣,也不知道是否原諒了她。

蒼刃微微一笑,“是個男人怎麼樣,就算我是個男人,滁州城裡打不過我的女人也多的是,你沒有必要看不起男人,不然你輸了就會很難看。”

這話雖然有些嘲諷,但是是實打實的事實,讓旁人都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
蒼刃最近跟虞輓歌學的,說話多少有些狂妄了,但是也能夠跟他的身手相配。

黑熊精嗤笑一聲,“我可是佔據這個位置好幾年了,你一個從滁州之外來的人,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我的名次給奪了?小心一會要被打臉的人是你才對吧?”

蒼刃沒再說話,只是擺了一個姿勢,朝對面的黑熊精勾了勾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