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前也沒有想過,自己竟然還有能夠離開凌國的那一天,

虞輓歌只能開口寬慰,“要不你捏捏自己,看看疼不疼?疼了就不是夢。”

蘇連翹一拍腦門,倒是有道理,他伸手用力的掐了一下胳膊軟肉,掐完之後整個人就懵了,“完啦妻主,連翹沒有感覺到疼!所以連翹是真的在做夢嗎?”

他一抬頭,就看見了勉力維持笑容的虞輓歌,朝他笑了笑,“要不你看看,你捏的是誰?”

捏的不是自己的肉,當然感覺不到疼了。

蘇連翹一低頭,才發現虞輓歌的胳膊已經被他捏的紅腫,他這才有些窘迫的笑了笑,他剛剛在抱著虞輓歌,捏的當然就是虞輓歌的胳膊了。

“妻主,對不起,連翹給你呼一呼。”蘇連翹不停地為虞輓歌吹著,陣陣涼意從她的胳膊上傳來,確實減輕了不少痛感。

就這樣一路有說有笑的回了家,因為一天的勞累,他們很快便睡著了。

翌日一早,虞輓歌就被拍門的聲音叫起,她算著時間,應當是寧雲裳已經帶人過來了,她收拾好衣裳出門之後,小魚就十分開心的說道,“主兒,是寧主兒來了,這時候正在城外呢!”

許久未見,他們都很興奮,而且看著寧雲裳還帶了那麼多的人過來,他們就更是開心了。

這滁州,終究是一步一步在壯大,在朝著他們希望的方向發展。

虞輓歌徑直出了城門,就發現寧雲裳的背上揹著一個小包袱,正在指揮眾人去自己應該到的地方幹活。

他比從前更沉穩了,也更像是一城之主。

在見到虞輓歌之後,他溫文爾雅的笑了笑,“虞姑娘。”

虞輓歌也朝他點了點頭,具體應該在哪裡做什麼,她早就已經將圖紙塞在了信鴿裡,讓信鴿幫忙帶了過去。

方便他提前將人手都安排好。

“放心吧,這些人的吃食我來安排,每天還有工錢可以拿,等過幾天,周邊國家的工匠都到了之後,進度應該能更快一點。”虞輓歌開口說道。

這些老百姓們,其實對於在哪生活應該沒有什麼想法,她們擔心的只是在這樣一個新的城市裡面,是否能夠成功生存下來。

她們都是一些手藝人,或者是做小本生意的,大半輩子也沒攢下多少錢,整個城市也一起遷徙,就連房子都沒處賣了。

這一路上,有擔心,也有即將到新地方居住的新奇。

小魚也一早就跟著虞輓歌出來了,主要是想看看周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,雖然他力量不大,但是送點水什麼的,倒還是可以的。

虞輓歌轉頭跟小魚說道,“你去酒樓裡告訴掌櫃的,就說這個月的分紅我不要了,讓酒樓的廚子們在空閒的時候燒點水,做點飯菜,繞開酒樓人多忙碌的時候,將飯菜給送到這裡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