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這模樣,虞輓歌也不在門口站著了,“好了好了,別哭了,是我的錯,是我沒有向你坦誠交代。”

她上前去不顧蘇連翹的掙扎,將他按在了自己的懷裡。

“乖,你先冷靜一下,然後我慢慢跟你講好不好?”

蘇連翹沒有說話,虞輓歌就當他預設了。

“你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感覺有些昏昏沉沉的?這府裡有些人的手腳不太乾淨,在我們吃的東西里面動了手腳,應當跟今天過來告狀的是一個人。”虞輓歌開口慢慢的說著。

蘇連翹吸了吸鼻子,“您倒是自在,這一覺直接睡到紅樓去了!”

虞輓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,“是白髮女將我抓過去的,她是龍宮的部下,說是看見了我腰上的龍主令,所以才找我過去看看是什麼樣的人,同時她也是紅樓的樓主,所以我才會從紅樓出來。”

蘇連翹聽了這話之後,情緒才好了不少,“那既然是這樣的話,您為什麼不跟我說,還讓別人來告訴我。”

“半夜睡著覺,我也在你的身邊,這院子裡面還有這麼多人,結果一覺醒來被人給擄走了,我給你說,你不會害怕嗎?”

虞輓歌揉了揉蘇連翹的小腦袋開口說著。

蘇連翹一抬頭,“當然不會了,我只會擔心,擔心您的情況擔心您不知道怎麼樣也不知道您去了哪。”

他今天早上就一直在胡思亂想,就連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,但是就是沒想到會是這樣。

“我下次一定不會輕易隱瞞了,所以這次,原諒我好不好?”虞輓歌這句話說出口異常艱難,她從來沒對誰低過頭,偏偏對蘇連翹這個小東西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
蘇連翹這才擦了擦眼淚,“那白髮女沒有為難您吧,還有紅樓的君兒。”

虞輓歌搖了搖頭,“當然沒有,我也不喜歡那些紅樓的男孩兒,準確的說是,除了你以外的男人我都不會喜歡,年紀小又怎麼了,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,像你妻主這麼好看的女人,還怕基因不好嗎。”

這話說的有點自戀,當然也是為了緩解蘇連翹的心情。

果不其然,蘇連翹在聽了這句話之後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您怎麼還是這麼貧啊,哪有女人說自己好看的。”

蘇連翹的鼻子上都掛著淚珠,眼眶跟鼻子都紅紅的,看上去可憐極了。

見他終於破涕為笑,虞輓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,“這下不用擔心啦?”

蘇連翹點了點頭,這種事情說開了就好了,他也是忽然聽見有人來打小報告,這心裡有些難受。

明明都約好了一起去紅樓的,結果他妻主竟然自己偷偷跑了過去,讓他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。

虞輓歌這下正色起來,府裡這次來的這些人,怕不是有那心術不正的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下藥。

那白髮女能夠闖進她的房間裡來,應當也跟那人脫不了干係。

她轉頭望向蘇連翹開口問道,“是誰告訴你我在紅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