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人印,另外一個人去將印好的單子晾乾墨跡,剩下的人繼續畫,我們這一天就能趕製出來不少。”

說完之後,她也拿起一旁的筆墨開始畫著,漸漸的太陽西斜,天色漸晚,他們的工作也頗有成效。

在一旁的桌子上有不少已經印好的傳單,足夠這兩天發的了。

她看了看外面,長長的伸了個懶腰,“你們今天弄完就回去吧,我再去看看定製的東西。”

說完話後,她便慢悠悠的前往那鐵匠鋪。鐵匠也已經起床,在看見虞輓歌之後,立刻將她迎了進來。

“快來看看這東西,覺得怎麼樣!”鐵匠獻寶似的將那跑步機給呈到了虞輓歌的面前。

其實說是跑步機,更像是某種能鍛鍊全身的器材。

畢竟這沒法接電,只能用人力在上面跑著。

她抬步走上那跑步機,試探著走了兩步,那上面代替履帶的東西,走起來十分順滑,也不知道鐵匠是怎麼做到的,而且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費力。

“就是這樣,明天早上的時候幫我送到虞氏酒樓去,然後剩下的,你慢慢做就好了。”虞輓歌滿意的看著面前的機器。

有了這個,她們就能開業大吉了。

至於那什麼啞鈴之類的東西,這鐵匠做起來肯定比一般的東西要費力一點,僅憑人力將那麼大的一塊鐵錘出形狀,虞輓歌懂得其中的艱難。

她從口袋中神神秘秘的掏出一把金燦燦放在鐵匠的桌子上,“這些錢就先給你結了,到時候東西做好了都幫忙送到酒樓去就好了。”

鐵匠看著這報酬,哈喇子都差點流了出來,“一定保證給您做到位!”

有了這些報酬,她就能專心致志的在滁州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,再也不用看著其他人的眼光,努力迎合他人的喜好。

每個人來滁州都有自己的想法,包括哪些最早生活在滁州的人。

虞輓歌告別了鐵匠,看了看天色,便直接回了家。

她輕輕推開大門,卻發現幾個男人都不在家,這難得的冷清還讓她怔愣了一下,往日都是三個男人在家等她回來的。

嘆了一口氣,她拉住一個下人開口問道,“今天有見到主夫嗎?”

那人指了一下房後,便匆匆的離開了。

虞輓歌有些狐疑,現在住的這房子後面,確實有一小塊空地,但是倒是沒什麼能玩的東西。

疑惑之下,她也只能自己過去看看。

後面的圍牆很高,她也是奮力一躍才上了牆頭。

這一看之下,頓時心裡有點堵。

她的小連翹竟然會在她不在的時候這麼專心的練習,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
在她的面前似乎是會撒嬌的小天使,而在外面,是對武藝一絲不苟的,勤奮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