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們了,這一夜之間竟然能將這酒樓打扮的這麼好。”跟她所見過的現代裝潢著實不一樣,有一種復古且華麗的美感。

“嘿嘿,這都是我們的分內事。”工頭撓了撓頭,將自己雕刻了一宿已經變得紅腫的手藏在了背後。

“這裡都結束了嗎?”虞輓歌看了一圈,發現那插在地上的四個樁子都已經被雕刻上了花紋,但是因為那木頭樁子特別粗壯,所以一點也不影響功能性。

工頭點了點頭,將最後一塊木板放到不會妨礙人的地方,這才向虞輓歌展示了整個大廳的樣子。

這整個大廳即便是幾乎已經換了模樣,整體看上去仍舊十分乾淨整潔,這地面都已經是清掃過後的模樣,看上去十分乾淨整潔。

“真厲害,你這手藝,沒個幾十年的功夫,還真雕不出這樣的東西。”她將那小擺件在手裡把玩了一會之後,這才放回原位去。

那工頭撓了撓頭,“我的雕工還不及師父的一半呢,若是師父來雕刻這些東西,一定會比我雕的更好。”

虞輓歌挑了挑眉毛,“竟還有這等奇人,若是有機會,我一定要見識一下。”

片刻之後,她又從懷裡摸出兩錠金子來,放在那工頭的面前,“你的手藝值得這麼多錢,還有他們的,希望這些錢能能讓你們吃上幾頓好飯。”

在交接完這些活計之後,虞輓歌特地朝工頭定了幾個鏤空小球,這是蘇連翹想要的東西,她可不能忘了。

在房間裡的所有事情都結束之後,那掌櫃正好從外面急急的趕了過來。

這是昨天有些累了,所以今天竟然破天荒的來遲了,她在進門看見虞輓歌之後,瞬間有些慌張,“對不起啊,我今天起的有些晚了。”

虞輓歌看著掌櫃的模樣開口笑了笑,“這兩天你就跟你的夫郎好好歇一歇吧,等這邊的生意好起來,我們多僱幾個廚子,讓你的夫郎好好休息休息,就是這店還得勞煩你們看著一點。”

這樣的話,給她們兩個人的壓力也小。

掌櫃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“這怎麼合適呢,我跟我家內人都是老夫老妻了,我們兩個在不在一起無所謂的,倒是這酒樓,都是您裝修的,我跟我家內人在這就做做菜,就拿這麼多錢,這才不安心呢。”

虞輓歌向來不在意這個,畢竟這個酒店如果沒有他們兩個的支撐,這酒樓也活不到現在。

“這是你們該拿的,拿著就行了,不要不安心。”

這互惠共贏的買賣,誰不願意做呢。

工頭見在場已經沒有了需要做的事情,便連忙朝虞輓歌道了個別,便帶著自己的工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。

虞輓歌確實佩服這幫人,竟然能熬一個通宵將內裡的裝潢裝修的這麼整齊。

“剩下的東西都在鐵匠鋪那裡,我過兩天去取,這樣,今天我們就在這裡畫宣傳畫,然後等到明天就將那些小兔崽子們派出去發傳單,這樣我們的宣傳也就打出去了。”

虞輓歌將這兩天的任務安排完,掌櫃的也連連點頭,“好!等到虞氏酒樓再開業,我們一定能夠成為滁州最厲害的酒樓!”

虞輓歌點了點頭,徑直進屋拿起紙筆來,在那白皙的紙上用墨跡勾勒著什麼東西,半晌,才畫出一個自己比較滿意的圖案,還在上面寫了幾個大字,【虞氏酒樓新開業,給熱愛練武的你一個溫情的港灣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