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看了看天色,忽然將蘇連翹打橫抱起來在前面走著,“快,快點回家啦,好好的睡一覺,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呢。”

蘇連翹現在可能是因為剛到滁州,所以整個人都十分興奮,在虞輓歌的懷裡躺著半天都不想動彈一下。

“哎呀,妻主,這雖然夜深了,但是連翹自己也可以走路的!”

虞輓歌卻睨了蘇連翹一眼,“剛剛我們也是打算回去睡覺的吧,結果呢?”

結果就在半夜跑到這紅樓裡面來,還看了一出好戲。

這白天是習武之人的天下,晚上就像是溫柔鄉。

沒有人動手,沒有人想要做些別的什麼事情。

只是想將白天積攢的壓力給好好的釋放一下。

蘇連翹一聽,這才蔫了下來,他確實還有好多的地方沒去呢。

一夜沒睡只會讓他更加興奮,好像全身都活躍了起來。

蒼刃本就是習武之人,精力充足,就算是兩天睡一覺也沒有什麼大問題,而小魚純粹是因為年紀小,好動,熬夜也沒有什麼事兒。

他們在後面滿臉笑意的看著前面的兩個人。

“是不是兩位主兒在一起,無論怎麼看都很般配,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讓其他人靠近他們兩個的感情。”

小魚完全是一副為了兩個人而感到祝福的幸福神情。

就好像是看著她們兩個人在一起,就能夠想象到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一樣。

蒼刃也看著,眼裡充滿了豔羨,他羨慕二人的感情,羨慕她們能夠遇到彼此,也羨慕她們所擁有的一切。

這都是他一個自小在沙場征戰的粗人所不能擁有的東西。

小魚轉過頭來看向蒼刃,禁不住開口寬慰道,“從前主兒就總說,我們是一定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的,您也是,一定能夠嫁給一個,懂得欣賞您的好,也能夠一心一意對您好的人。”

他想的還很單純,至少能夠在虞輓歌跟蘇連翹的身邊服侍,本來就是一件能夠單純的做下去的事情。

沒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,也不需要什麼內鬥,更沒有其他的下人來同他爭論一個高低。

現在的小魚,就覺得之前在貧民窟的生活,好像在做夢一樣。

現在的日子是他從前從來都不會奢求的那一種。

“妻主,明天我要帶蒼將軍去我們今天沒有去過的地方玩,您要跟著我們一起嘛?”蘇連翹開口問道。

這是虞輓歌第一次面對蘇連翹的同行邀請有些沉默,“你們去吧,玩的開心點,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去做。”

現在虞氏酒樓在滁州還沒有扎穩腳跟,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幫扶。

暫時一段時間內是不能夠像從前一樣自在了。

蘇連翹有些震驚,但還是慢慢的抬起頭來,看向虞輓歌,“妻主,你不會是不喜歡連翹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