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老頭從懷裡掏出武器來,嘿嘿的笑了兩聲,“那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
雖然嘴上這麼說著,但是他的動作卻沒有半分不好意思,直挺挺的拿著刀子朝虞輓歌捅了過來。

虞輓歌定睛一看,他手裡拿著的東西,甚至不能說是武器,倒是更像是,一個普普通通的,誰在家裡都能用到的刀子。

“你這個武器,有什麼說法嗎?”虞輓歌側身躲過這一擊之後開口問道。

實在是太過別緻,讓她忍不住想開口問問。

矮老頭笑眯眯的朝虞輓歌襲來,這次手裡拿著刀子,直擊虞輓歌的咽喉。

“不過是從前我喜歡的一個女人送給我的禮物罷了,只要我始終懷揣著恨意,我就能成為滁州的第一。”

下面的三個人聽著,禁不住小聲的交頭接耳,“所以這矮老頭,是被自己的妻主給休了嗎?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怨氣啊。”

“可能是那個女人用這把刀子給了他一刀,不然又怎會如此呢。”

“他若是死了,怕也至少是個紅衣厲鬼級別的吧?”

臺上的兩個人將他們的話給聽得真切,“你身邊的這幾個男人呀,倒是聰明,怪不得你會將他們都留在身邊呢。”

虞輓歌嗤笑一聲,“只有看起來最傻的那個才是我的夫郎,其餘的人跟著我,只是為了能夠找到更好的人家罷了。”

他們不願意向平庸的生活臣服,至少不想去當那可憐的三夫四侍。

而且就憑他們的本事,這一輩子也不該如此度過。

虞輓歌抬臂,用匕首迎上那刀子,一陣火花閃過,二人各自後退半步。

“不錯,一個男人竟然能將功夫練到如此境地。”

矮老頭扯了扯嘴角,然而在下一秒就僵在嘴角。

他將刀子橫在身前防身,可是虞輓歌此時就佇立在他的面前。

她好像是不知道疼一般的,那刀子的刃在她的腹部劃開一道細小的傷口。

以此為代價,她也將自己的匕首抵在了矮老頭的腰間。

“我若是再將刀子切入一分……”矮老頭有些驚懼的開口說道。

虞輓歌卻面上帶著笑意,“那我的匕首就會劃開你的腸子,我們兩敗俱傷,你定是活不了的。”

矮老頭怕死,所以一定不會再將刀子向前。

這場比試註定在此刻結束。

蘇連翹在臺下雙手握緊,他擔心,但是他不能上去壞了比試的規則。

也不能出聲叫虞輓歌分心。

矮老頭垂著頭,忽然就發現,他這麼多年來執著的東西,似乎是有瑕疵的,又似乎,一切都沒有了應該存在的意義。

他思索片刻,將刀子拿開,後退兩步,忽然雙膝跪地,朝虞輓歌行了一個大禮,“主子在上,請受李小四一拜!從今往後,願忠您一主,定無二意!萬事以主為尊!”

說罷,他便用那刀子,在手上割開一道口子,往地上滴了兩滴血,最後在那血滴上,磕了三個響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