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這話之後,蒼刃沒有吭聲,連小魚都明白的道理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。

可是他偏偏不信命,他偏要試一試。

小魚在見到蒼刃這副表情之後,也沒有再說些什麼,畢竟一心想要撞南牆的人,誰都是拉不回來的。

“哎,隨你吧,但是若是最後鬧得,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,我可是會傷心的。”小魚俏皮的眨了眨眼睛。

他的家窮,所以必定他就不會像一般的小朋友那樣天真。

雖然有一些事情她不懂,但是大多數的事情看的,都比任何同齡人要通透。

蒼刃的感情他也知道,他也做了應有的勸告,至於最後能夠發展成什麼樣子,那就不在他的考量範圍內了。

這邊虞輓歌跟蘇連翹親親過後,只覺得異常的亢奮,“連翹,我們去放花燈吧。”

河邊的小攤有不少賣花燈的,有的能提在手裡,有的是在河面上放的,周圍有不少男男女女的在一旁挑選。

蘇連翹看來看去,只有一個攤位始終無人光顧,“我們去那裡看看吧。”

虞輓歌點了點頭,直接帶著蘇連翹到那攤位旁邊。

見竟然有人去那買花燈,所有的人都以一種,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二人。

蘇連翹被看的有些奇怪,他也沒憋著,直接開口問道,“怎麼了?這個攤位怎麼了?還是賣花燈的人怎麼了?”

賣花燈的人是個男人,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,就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地上,面前擺著那些花燈。

看上去樣式倒是還滿新穎的。

周圍的人互相看了看,終於有一個人站出來開口說道。

“這男人的精神狀態可不大好,小心您們被他給打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
那表情看上去,嫌棄極了。

虞輓歌看了看地上那男人,倒是沒覺得怎麼,一個男的,能打得過她不成。

“你為什麼打人?”虞輓歌蹲在地上看了一會之後開口問道。

就算是真的神經病,打人也是需要一個契機的,虞輓歌想知道一個理由。

男人聽見聲音,這才抬頭看了看,“她們,手腳不乾淨。”

這短短一句話,包含了很多。

周圍的人又開口說著,“這人年紀都這麼大了,還是個鰥夫,小心您要是接觸他,染上髒病啊。”

蘇連翹冷哼一聲,“怎麼?喪妻還會傳染的?你跟他說說話怎麼還能回家之後發現自己家妻主死了?”

這話說的直白,但是卻佔理。

周圍的人一聽,也沒什麼話能說,這說的是真的,就是他們都邁不過自己心裡那個坎。

總是覺得,這人晦氣。

蘇連翹大手一揮,“你這些花燈,我都要了,多少錢!”

擺攤的男人顯然也沒想到,蘇連翹竟然會這麼大的手筆,將花燈全部買下,“這花燈,您要這麼多的話,用不完的。”

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,想要勸誡下來蘇連翹,讓他不要買這麼多沒用的東西。

蘇連翹卻一扭頭,示意虞輓歌付錢,他一個人是用不了,但是不是還有蒼刃跟小魚呢嗎。

這兩個人總還要用一些花燈吧,實在不行,等到回去之後,他給掛車隊的馬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