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裡四周都是樹林,倒是讓這寒意變得更重了。

小魚這才將包裹收拾好,乖乖巧巧的跟上虞輓歌的步伐,其他人都還在睡覺,就他們清醒著並且出去洗漱,這感覺說實話有些怪怪的。

不過更像是,他們四個人出來遊山玩水的。

後面的小溪水流清澈見底,還有一些小魚在其中游著。

“早上給你們做點好吃的吧。”虞輓歌看著小溪裡面的游魚,又看了看天色才開口。

現在還早,雖然太陽昇起,但是仍舊不知道商隊幾點出發,就算是這商隊走的早了,她們也可以到後面再趕上去,又不著急。

她用換下來的衣服當魚簍,不一會就收穫了不少小魚,洗漱完畢之後,她們直接帶著小魚跟水回到了昨晚睡著的地方。

商隊的人們已經逐漸醒了過來,一個一個的都在有條不紊的做著自己的事情。

見虞輓歌回來,眾人都沒有說話。

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就算有的人睡得很香,此時也在別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與經過。

那攤血跡還刺目的留在地上,向人昭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。

虞輓歌倒也沒管,自顧自的抱著魚跟水去到火堆旁邊,生火烤魚。

正當火正旺著,烤魚發出陣陣香味來,虞輓歌的面前忽然落下一片陰影。

那是一個男人,正用顫顫巍巍的手指指向虞輓歌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吃魚魚,它還這麼小,它好可憐,你好可怕啊嗚嗚嗚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人就哭了起來,讓虞輓歌一陣無語。

“你覺得這附近還有什麼能吃的,你能去捉兔子還是捉山雞?”

若是吃了別的,這男人怕不是會哭的更兇。

虞輓歌這下可算是見識了,這商隊裡面真是什麼人都有,什麼人都敢來送鏢。

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兒,這男的還不是跑也跑不掉?

難道要靠坐在原地嚶嚶嚶來博取敵方同情嗎?

虞輓歌也沒想再理會,倒是蘇連翹,捏了個蘭花指,聲音掐的細細的開口說著,“呀,不會吧不會吧,不會真的有人連飯都不吃吧,青菜好不容易長那麼大,不應該被送進你的肚子裡吧,小豬小牛勤勤懇懇的,它們也好可憐那,難道你,是靠吃空氣活了這麼多年嗎?”

這一番話給那男人說的嘴一撇,淚珠子又成串的落了下來,“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呢……”

蘇連翹生平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嬌嬌子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養著當花兒養著又不夠好看,渾身上下可以說是沒有一個可取之處。

“我勸你別跟著商隊跑了,你這種人啊,更適合趕緊找個女人嫁了結婚生子在家裡一坐,如果你想找我身邊的這個女人呢,那勸你還是趁早了了這個心思吧,因為你拐不走的。”蘇連翹坐在虞輓歌的身邊,故意甜甜蜜蜜的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
“哎,妻主,剛剛連翹說的好累噢,人家想吃烤魚魚嘛。”蘇連翹一邊摸著自己的小手,一邊靠在虞輓歌的肩上等投食,還挑釁似的看向對面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