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在場的人裡面,似乎只有花樓身旁的女子能夠解釋這一切。

從最開始的時候虞輓歌就能夠看出來,她喜歡花樓。

甚至都不能夠說是喜歡,是肉眼能夠看出來的,滿溢的愛意。

“這是怎麼回事。”虞輓歌開口問道。

為什麼龍頭是花樓,為什麼花樓會死在並不重的傷口之下,虞輓歌滿腹的疑惑等待著解答。

女人將花樓抱在懷裡,凝視著他的臉,“樓主早就想將這個位置給你了,所以他才會說,讓你來想辦法,除掉他,因為若是將這個位置直接給你,你是斷然不會同意的。”

虞輓歌聽了這話之後,張了張嘴,沒有說出話來,她竟然跳進了一個別人為她挖的陷阱裡面。

這是花樓贈與她的,一個組織,這麼大的恩情,她又沒法還。

因為倒在地上的花樓,已經沒了聲息。

“他為什麼會死。”這是虞輓歌最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
她明明特地注意了位置跟深淺,她的目的只是讓龍頭無法行動,然後再一件件的將想要知道的事情問出來。
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最後卻變成了這個模樣。

“你應當知道,樓主他的體內有一種毒,那種毒藥,在這世上無解,他當時說的能解,是騙你的。”

這些事情,虞輓歌從來都沒有知道過。

此時卻在別人的口中得知,一時間讓虞輓歌有些五味陳雜。

蘇連翹開口問道,“那花樓為什麼不親口告訴我們呢,他是不是……從來都沒有把我們當成過朋友啊。”

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整個人都十分落寞。

他是一直都將花樓當成值得尊敬的師父的,私下裡也更希望花樓會是他的朋友,可是這現實宛若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。

這麼重要的事情,花樓卻從來都沒有跟他們說過。

“這事,你們可不能怪樓主,他知道,只有這樣,才能夠順理成章的讓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。”

她頓了頓又開口說道,“從小樓主就沒有過任何朋友,也不敢把任何人當做他的朋友,其他的事情,我也不想再提,你們拿著龍王令,走吧。”

虞輓歌看著地上的花樓,她有那麼一種錯覺,或許,這次花樓的死,也是假的。

或許,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,她還能看見活生生的花樓呢。

蘇連翹吸了吸鼻子,他還沒跟師父學完功夫呢,竟然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。

蒼刃在一旁,笨手笨腳的他也不太會安慰人,但是這氣氛如此沉重,他撓了撓頭,“如果花樓還活著,也不想看見你們這樣吧。”

從虞輓歌那裡看去,花樓就好像是一個被精心雕琢過的器物,同這華美的殿堂一起,被塵封在了凌國的邊境上。

“走吧,帶上龍王令,我們該去創造屬於我們自己的地盤了。”

虞輓歌上前,將那花樓身上的令牌拿在手裡。

那是一塊寒玉,觸手冰涼,碧綠透澈,在其中還有幾絲像是血絲一樣的紅線。

整個玉佩上刻著的,是一條游龍,盤旋玉佩一週,龍頭在上,栩栩如生。

在虞輓歌拿到這令牌的一瞬間,所有人都齊齊跪地,“參見龍主!”

小小的一枚令牌就可以調動這麼多的人,花樓的良苦用心,她也是感受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