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的呼吸亂了一瞬,她有在反省自己這樣做是否真的不對,但是思來想去,還是覺得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
因為城內的酒樓還需要她的幫助,而龍頭那邊,她也需要去解決。

只是暫時的隱忍罷了,若是凌傲霜再上來挑釁,她便直接將凌國給掀了。

虞輓歌屈指回手彈了蘇連翹一個腦瓜崩,“叫你胡說。”

說罷,她才看向在一旁坐著的蒼刃。

蒼將軍是要馳騁在沙場之上的,總不能跟著他們一直奔波。

而寧雲裳所在的位置,也在凌國境內,不太方便將蒼刃送過去。

蒼刃似乎是察覺到了虞輓歌的想法,半晌開口說道,“我是粗人一個,這下也算是給我放個假,你們執行你們自己的計劃就好,不用管我。”

他也沒有什麼錢財,也沒有什麼值得掛念的人,只要給他一個院子,他能練武練一天。

雖然這生活有些枯燥乏味,但是他卻甘之如飴,因為能夠在虞輓歌的身邊。

蘇連翹咬著下唇看了一眼蒼刃,他雖然知道蒼刃對虞輓歌的心思不正,但是終究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蒼刃落入凌傲霜的手裡。

他這樣的將軍不該。

這是蘇連翹自己帶回來的人,就算是再看不順眼,也只能湊合著在一起住下了。

雖然是如此,但是他只要看著蒼刃那含情脈脈的眼神,他就打從心底裡的不舒服。

在討論完之後的事情之後,蒼刃十分識趣的走到旁邊的房間裡面待著。

蘇連翹見狀,神色有些古怪,他開口問道,“那房間裡面沒人嗎?”

那房間正是距離她們兩個人最近的那間,之前是給花樓準備的。

自從知道花樓假死,又不會跑路之後,就幾乎沒再進去看過了。

只是安排了小侍,每隔一陣子進去幫花樓擦擦身子。

蒼刃也撓了撓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“沒有啊,怎麼了?”

虞輓歌跟蘇連翹互相對視了一眼,神色古怪的走進房間內,那床上的東西都整整齊齊,好像是從來都沒有人住過一般。

可是他們當時,明明就將花樓安置在了這裡啊。

虞輓歌開口說道,“去把上一次來這裡的小侍叫來。”

那影衛應聲而去,不多時就帶回來了一個少年。

那少年怯生生的看著虞輓歌,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一般。

“你上次來這裡,是在什麼時候?”

那少年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,“最近府中事情忙,所以我已經一個半月沒有來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