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精見狀不對,連忙找了個空隙從兩個人的身邊溜走了。

這地方困了他不知道多久,每日就看著那固定的飯菜還有風景,他都要無聊極了。

若是早知道被這麼個人贖出來會這麼無聊,他早就跑掉了。

“我們將這東西拿出去,看看你妻主的反應好了,我叫的人應該也快到了。”虞輓歌開口不急不慢的說道。

她的手裡還拿著一匹布料,摸起來手感不錯,但就算是她做成了衣裳,這衣裳又有多少人敢穿呢。

一聽到虞輓歌說她叫了人,男人的神色立刻開始緊張起來,“你叫了誰?這件事情跟我們家可沒有關係啊!一切都是那個女人自己做的!”

他還年輕,他不想死!

虞輓歌看了那男人一眼,長嘆了一口氣,“哎,我叫的這個人比我地位高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勸動她啊,你也是的,早不看著自己的女人都做了什麼,現在倒是知道著急了。”

這話雲裡霧裡的,也沒給男人什麼準話。

她就是想讓這男人慌張一點,不然當時平白無故的將自己家裡產業交給別人的時候想什麼了。

男人抬頭看了看虞輓歌,又垂著頭緊張的絞著衣襬,“若是不行……若是不行的話就讓我死吧,不能動我的家裡人,他們真是與此事沒有半點關係啊。”

他似乎是在說給虞輓歌聽,又好像是在喃喃著給自己說的。

虞輓歌倒是沒理會,手裡抱著布匹便走出了庫房。

那外面果然,凌傲霜坐在椅子上閒適的喝著茶,身邊一堆人都在賠著笑的跟她搭話。

可惜,凌傲霜絲毫沒有想要理會的意思,自顧自的望著倉庫的方向。

虞輓歌懷裡抱著那明黃色的布料,施施然的從後面走了出來,“太女殿下,這家布行私藏皇家才能用的布料,您怎麼看?”

凌傲霜對這尊稱顯然有點不自在。

對於其他人叫她殿下或稱您她都可以接受,但是虞輓歌這樣叫她,她受之有愧。

凌傲霜輕咳一聲,將手中茶盞放下。

“這間布行的東家,是誰啊?”

那東家率先開口,“這布行是那個男人的!是他們家的布行!”

凌傲霜看了一眼虞輓歌的表情,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“噢,那就是說,這布匹,是這位買來在庫房裡存著的咯?”

可是這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
男人連忙開口反駁,“怎麼可能!這布行是在我們二人成親之後,作為陪嫁贈與我們的,雖是我家的財產,但是日常經營都是由她來負責的。”

此話一出,周邊的人們也連聲應和,“平日裡就是他的妻主來負責採買什麼的,根本就沒讓男的動過!”

小狐狸精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混入了觀戰的隊伍。

他對於這女人總歸也沒什麼好感,雖然金屋藏嬌很美好。

但是被藏在這麼小庫房裡面的人感覺一點也不好。

“這明黃色的布料就是王姐買的,聽說是找了一個西域的商人購置的,花了一筆大價錢呢,我被她囚禁在庫房的時候,可沒少聽她吹噓這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