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就是左右為難。

虞輓歌緊接著又煽風點火道,“各位客官剛剛可都是聽見了吧,也別說我獨吞,等到這次生意成交,我願意給在場的每個人家都送出一套我們賢王府自己設計的衣裳。”

一聽這又有衣裳,又是賢王府的,眾人連忙開口幫著說話。

就算是不要那衣裳,能夠同賢王府結交就已經是他們的榮幸了。

這東家一看,若是此事不成,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家的詬病,氣急之下,只能回手打了那男人一巴掌撒氣。

“今天這就當是我們小店開慈善了,這些布匹,您都拿走吧!”那東家的往架子上一指。

虞輓歌知道,這是東家想要只損失店面上這麼一點布匹。

但是她可沒忘記,那男人說的是整個布行裡面的布匹。

“若是您只給我店面上的這些布匹,我可給不了各位客官衣裳了,眾所周知,這布行,應當是有倉庫在存放布匹的吧,而那時候我問的也是,整間布行的布料要多少錢。”

這整間布行跟表面上的布匹差的可就多了。

若是省去了倉庫裡的料子,還不知道要少多少。

東家滿面愁容,她根本沒想到,自己居然還遇上一個懂行的。

正常人家是不會知道,這倉庫裡面還存著些好東西的,可是若是真的以千兩黃金的價格全部賣出去,她這進下一批貨的錢就都拿不出來了。

想到這,她連忙低聲下氣的開口說道,“您行行好吧,給小的一條活路吧,若是那料子都給了您,我們後半年的日子可怎麼過啊!”

虞輓歌想了想,又看了看身後的蘇連翹跟小魚兩個人,畢竟這件事情受挫的人是小魚,但是若是讓小魚做決定的話,定又是讓這人輕巧的躲過一劫。

“您年後的日子怎麼過我們可管不著,且您那鋪子裡,若不是有什麼皇上才能用的料子的話,這千兩黃金您虧得應該也不算多吧。”蘇連翹看著那店面大致估算了一下。

這話頓時讓掌櫃的噎了一下,她就是因為倉庫裡面有名貴的料子,這才不敢將其展示出來的。

且那料子著實是市面上難得看見的。

“那這樣,我們最多給你加五十兩黃金,若是您再不識好歹的話,這五十兩黃金您就也別要了。”

蘇連翹抱臂看向那東家。

這東家用一千零五十兩黃金,足夠再上點平常的料子賣著。

且一個經營了這麼久的店面,若是沒有什麼家底,誰信那。

見那東家還是沒放話,蘇連翹摸著下巴想著,“或者,您讓您家內人給我們的小魚磕幾個響頭再叫聲爺爺,我就再給你們加十兩你看如何?”

這十兩是黃金可不是銀子,怎麼看都是一樁很值得的買賣,就是不知道這東家願不願意將自己的夫郎推出來了。

誰料,她連猶豫都沒有,立刻回頭掐著男人的脖子按在地上,“快點!給王爺磕頭道歉!要不就讓你那窮酸爹給我把錢補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