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雲裳,你應該知道,我說過不會再娶第二個男人的。”虞輓歌站起身來,緩步走到寧雲裳的面前。

那寧雲裳的面上也有幾分苦澀,他深深的垂著頭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
“既然……既然世女殿下不願娶寧雲裳,那雲裳就只好,以死謝罪了。”

說罷,他迅速抽出一旁侍衛腰間的劍橫在頸前。

那劍剛橫在那,就被虞輓歌一腳踢開,劍在空中閃過寒芒,隨即直直的插到地上。

“你的生命只有一次,竟然因為被強逼著嫁人就自刎,沒骨氣!”虞輓歌冷聲呵斥道。

寧雲裳因為剛剛的動作使得脖頸上被劃出一個不小的傷口,隨著一走一動,身形微顫,不住的有血往下流著。

繞使是他,也忍不住閉了閉眼睛落下一滴眼淚。

“今日,這男人是我們家挽若看上的,若是他不願嫁,那麼要不你娶了他,要麼他便死。”賢王適時開口。

似乎是在報剛剛的仇一般,就這樣將虞輓歌給推到了風口浪尖上。

虞輓歌緊握雙拳,她雖然是世女殿下,但是以現在的身份來講,根本就鬥不過賢王殿下。

可是……又不能讓寧雲裳白白葬送了性命,畢竟寧雲裳曾經幫過她的忙。

正在氣氛焦灼的時候,蘇連翹從後面嫋嫋婷婷的走了出來。

“這門親事我替妻主大人應下了,雲裳是個好哥哥,定然能讓妻主喜歡的。”

若是氣氛再焦灼下去,這一場壽宴想必會白白的鬧沒,那樣誰的臉色都不會太好看。

還不如蘇連翹自己走個臺階,也讓虞輓歌舒服一些。

虞輓歌深深地看了一眼蘇連翹,她現在只恨自己的勢力沒有快些增長,不能與賢王抗衡。

“那三天之後,虞輓歌迎娶寧雲裳,歌兒,你有側夫了,還不高興高興?”

賢王的面上滿是興味,她只要見到虞輓歌吃癟,她就開心的緊。

蘇連翹看了一眼上面的賢王,低眉順眼的開口代虞輓歌謝了。

他知道現在虞輓歌的心情並不好。

寧雲裳又在一旁哭哭啼啼,只有他站出來,為虞輓歌排憂解難了。

“妻主大人您別急,這寧雲裳,若是日後您不喜歡了,我們將他遣散找個好人家就是了,誰說做了妻夫,就一定要履行妻夫的義務呢?除非您是真的喜歡他了。”蘇連翹開口朝虞輓歌寬慰道。

當時嫁給虞輓歌的時候,他也是這麼想的,若是虞輓歌真的不喜,便將他休棄,然後他自行尋找去處就是了。

可是沒想到在日積月累的時間中,他竟然真的對虞輓歌有些喜歡。

虞輓歌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,這才將心中的暴怒情緒壓抑住。

現在還不是一個跟賢王撕破臉皮的好機會,她要讓她多得意一陣子,這樣才能摔得更慘。

“我沒事,不就是娶個男人嗎。”虞輓歌伸手揉了揉蘇連翹的頭。

蘇連翹靦腆一笑,抬眼看向寧雲裳的視線中卻有些敵意。

他希望寧雲裳是因為想要活下來,所以才對賢王委曲求全的,而不是因為真的喜歡虞輓歌。

但是他的面上掩飾的很好,到處都是一副賢良淑德的做派,沒有半點的違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