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今天開業,他也不知道這酒水的銷量竟然會這麼高。

想到這,他又悠悠的嘆了一口氣,明天的酒水還夠,只是後天的應該怎麼辦呢?

“你是不是忘了,院子裡還有幾個閒散人員?”虞輓歌忽然開口道。

那幾個小混混們自從上次派完傳單之後,就一直都沒有什麼活計,白天出去也不知道失去幹嘛。

與其如此,還不如給她們一點工錢,然後將釀酒的法子交給她們,這樣她們每日在家的時候,就能夠幫忙釀酒。

蘇連翹一聽這話,瞬間抬起頭來,“還是妻主聰明!”

“今天總共收入三百兩左右,我只留一兩銀子便夠,剩下的便全部交由妻主大人保管吧。”蘇連翹的臉上只有真誠,絲毫沒有其他的神情。

虞輓歌看著,只覺得蘇連翹單純的有點傻。

“我從前說過,盈利都歸你,你自己拿著也好,買點東西也好,找個錢莊存起來也好,都依你。”

虞輓歌懶得管這些錢財的事兒,若不是在手裡的大筆銀子還有別的事情要辦,她真想將手頭的銀子全部都交給蘇連翹保管。

有個人幫忙,總比自己一個人來的要好些。

虞輓歌朝在場的別人道了個別,就帶著蘇連翹走出酒樓大門。

夜間寒風瑟瑟,吹得蘇連翹打了一個寒顫。

白天日頭正足,穿著身上那些衣物並沒有感到寒冷,可是一到夜間,氣溫驟降,周圍影影綽綽的又好像有人。

蘇連翹本身便冷,再加上自己腦補,更是後背起了一身冷汗。

正思忖著,他忽然便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。

虞輓歌見蘇連翹抖得好像個篩糠,雖說自己穿的不多,但是好歹有體溫可以禦寒。

乍一捱上溫暖的懷抱,還給蘇連翹嚇了一跳。

他用手輕輕的推了虞輓歌兩下,可是虞輓歌巍然不動,只是靜靜的攬著他。

“不是冷嗎?”虞輓歌看了一眼自己胸膛前的小手,開口問了一句。

從她的角度,只能看到蘇連翹紅透的耳根。

她甚至想問問,就給他暖暖身子,他怎麼還臉紅上了?

“你……我……男女授受不親……”蘇連翹的聲音細弱蚊蠅,若不是虞輓歌的耳力好,根本就聽不出他到底說了什麼。

“你我已是妻夫,難不成我還能讓你凍著?”虞輓歌看向蘇連翹的臉,開口道。

見蘇連翹不再想著掙扎,虞輓歌便也一路攬著蘇連翹回到了家裡。

“近日回來的晚,出門記得帶一件外披。”虞輓歌仔細囑咐著。

就算是身體強健一點,若每天都是這樣,想必也要凍壞了。

虞輓歌一開門,就見到了那三個小混混坐在門口哈欠連天。

“你們在這做什麼?這麼晚了還不睡。”

誰成想,這句話一出,那老大先是淚眼汪汪的抱住了虞輓歌的大腿,“我們還以為您不回來,不要我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