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可不要不識好歹!不就一頓飯嗎,飯錢你先墊上怎麼了?”

蘇連翹臉上的笑意也沒能保持的住,就靜靜的站在原地。

這第一天開業,怎麼就這麼不太平呢?

這上門來砸店的,一會兒接著一個。

“蘇臘梅,你我非親非故,你的飯錢,憑什麼要我來付?”蘇連翹冷聲開口道。

可能是平時跟虞輓歌待的久了,他這一說話,竟然有幾分虞輓歌的韻味,登時就讓蘇臘梅給嚇在了原地。

“蘇連翹,你別以為我叫你一聲哥你就能得寸進尺,在蘇家的時候,我平時可沒少幫你說話吧?”

蘇連翹抱臂單手摸著下巴望天想了想,“嗯……你是說蘇母的硯臺丟了,你去蘇母的面前說是我偷的?”

“還是廚房有人偷吃,你去跟蘇母說是我偷的?”

“還是蘇忍冬死了,你去跟蘇母說是我跟我的妻主殺的呢?”

上次的事情他一直都覺得蹊蹺,直到這蘇臘梅再次出現,他才想到一些什麼。

蘇臘梅那閃爍不定的目光,讓蘇連翹更加印證了心裡的猜想。

此時虞輓歌也忙完了手頭的活,來到了蘇連翹的身邊看向蘇臘梅。

“一個好好的小姑娘,怎麼嘴裡說的那麼不像人話呢,這是你妹妹?”虞輓歌明知故問道。

蘇連翹連忙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女人,非得抓著我認哥哥,怕不是吃飯沒帶錢來吃霸王餐的吧?妻主,我們要不要給她趕出去啊?”

見蘇連翹眸中興奮神色,虞輓歌啞然失笑。

“來者皆是客,怎麼能虧待了客人呢?”虞輓歌看向那坐著有些焦躁的蘇臘梅。

隨後,她便朗聲向後廚喊道,“來人!把剁碎剩下的骨頭渣子還有肥肉端上來,讓他們吃個痛快!”

那骨頭渣子跟肥肉都是打算留下餵狗的,眼下進了她們的肚子,倒也不算浪費。

蘇臘梅重重的一拍桌子,到給自己疼了個齜牙咧嘴,“你們怎麼回事啊,酒樓就是這麼待客的嗎?”

蘇連翹聳了聳肩回了一嘴,“你怎麼回事啊,就是這麼做人的嗎?”

“妻主,這人在這連翹心慌的緊呢。”蘇連翹轉而抱著虞輓歌的胳膊搖了搖。

虞輓歌聞言,乾脆利落的指向門口,“滾。”

蘇臘梅看了看虞輓歌,又憤憤的看了一眼蘇連翹,這才一扭身,“我們走!”

身後的狐朋狗友們,見蘇臘梅都走了,今天這頓飯怕是蹭不上了。

她們連忙開口喊道,“誒,別介啊,你這堂堂一個蘇家的女兒,竟然連頓飯錢都拿不出來嗎?”

一旁的客人們也開始起鬨,“是啊,這家飯菜都好吃,你不吃可真是虧了。”

“而且這麼大的女人了,哪有吃飯還叫自己哥哥付錢的?”

“是啊,就這還是蘇家的女兒呢?我看蘇家的門風也不怎麼樣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