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下一個蟲子會在誰的菜裡呢。

虞輓歌開口問道,“那眾人皆知,這菜,是我們的廚子在後廚仔細翻炒燜煮甚至烹炸之後才出鍋的,而且每道菜都有專人進行擺盤。”

說著,虞輓歌讓大傢伙看了看自己眼前的菜品。

上來的時候正是排骨跟排骨之間挨成了一個花型。

就算是有蟑螂,那也一定是第一眼就能夠看見。

“而且,在後廚經過了那麼多道工序,甚至又經過了我們擺盤小工的手,才呈現出的這道菜品,而你手中的蟑螂,竟然毫髮無傷,連一個腿都沒少,這真的是在菜裡發現的嗎?”

話鋒一轉,虞輓歌的面上帶著些凌厲,“到底是你在這菜裡吃出蟑螂,還是帶著蟑螂進了我們店想要敗壞我們的名聲,你又是誰派來的人?”

虞輓歌一番話擲地有聲,讓那個女人的面上有些難堪。

她立刻回擊道,“這蟑螂長得這麼黑不溜秋的,跟你們的飯是一個顏色,萬一就是你們在做菜的過程中疏忽大意了呢?”

虞輓歌冷哼一聲,這人明顯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兒,她從那人的手上將蟑螂接過,向大家展示了一下。

“眾所周知,若是有蟲子在菜裡,它的身上一定會均勻的沾滿菜汁才對,可是這蟑螂,怎麼只有幾隻腳上沾有菜汁呢?”

女人剛想開口反駁,就被虞輓歌給制止。

“我知道,你想說,萬一是這蟑螂後來爬上來的呢?是吧,瞧著這蟑螂的模樣,身形乾癟脫水,應當已經死去多時,至少有幾日之久,而不是剛剛死去,這些證據,足夠你開口了吧?”

聽了這樣一襲分析,周圍的人也開始附和,“是啊,哪有那麼巧的事兒,一隻那麼大的蟑螂竟然混進了菜裡,而且廚子到擺菜到上菜無一人發覺。”

“這明擺著就是有人要陷害這新開的酒樓啊,能是誰呢?”

“嗨,這還用想麼,這新開的酒樓生意紅火,是誰最眼饞啊?”

周圍的人們聽見這句話之後,面上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
簡直就是茅塞頓開啊。

那女人見討不到理,又說不過虞輓歌,便只能灰溜溜的藉著眾人目光全部看向虞輓歌的時候,想要逃走。

可是逃走哪裡那麼容易,蘇連翹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那女人的面前。

“姑娘,我的妻主還沒問完話呢,您怎麼就想走啊,來了就是客,彆著急嘛。”

女人見四面都有人,她一己之力又衝不出這酒樓,只能老老實實的交代到。

“我是收了錢辦事的,就是你們對面那個酒樓的老闆,說讓我將蟑螂放進菜裡,然後說你們的菜出了問題,事成之後給我一兩銀子。”

女人苦著臉,這不僅事情辦砸了,還將上頭的人給交代了出去,這下贏得的賞金恐怕是拿不到了。

這些人甚至還會記住她的容貌,以後就算是想要做些別的什麼事兒,恐怕也是不可能了。

這招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。

聽了這話,虞輓歌便開口說道,“你走吧,我不扣你,而且你大可以去找天下第一樓的人領賞,我也不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