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他佔用了別人的地盤,還硬逼著一個女人將他給娶了。

寧家的公子,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,要如此的低三下四了。

“小魚,帶寧公子到耳房去住吧,那裡有之前主夫的東西,收拾收拾。”虞輓歌迅速開口吩咐道。

隨後,她才看見寧雲裳臉上的巴掌印,嘆了一口氣又吩咐道,“小魚,一會再給寧公子煮個雞蛋敷敷吧,明天出了我這臉上帶個巴掌印兒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打男人呢。”

小魚有些怪異的看了虞輓歌一眼,然後才應了一聲。

一旁的蘇連翹在從聽說虞輓歌說,以後可以和離的時候,這上揚的唇角就沒有變過。

他像是一個小狐狸一般看向寧雲裳。

“寧公子,以後你就是我們家妻主的幫手了,連翹體弱,更不會什麼經商的頭腦,這方面,還要多多勞煩寧哥哥了。”

蘇連翹在她的面前是個小哭包,可是對其他人卻顯然不同,這一點,讓虞輓歌到饒有興味。

寧雲裳聽了,倒是有些無措的撓了撓頭,“這……畢竟是您的妻主大人救了雲裳,雲裳感激不盡,這是應該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蘇連翹語出驚人,說罷便徑直坐下繼續鼓搗著他的果酒。

寧雲裳停罷,更為尷尬幾分。

此時小魚立刻上前解圍,“寧公子,我帶您去耳房,早些歇息吧,主人跟主夫想必今天還要忙到很晚,還請您多擔待。”

寧雲裳連連擺手,他本就是借住在他人屋簷下,哪裡還有資格要求這麼多。

蘇連翹看了一眼寧雲裳的背影之後,便開始小心翼翼的時不時瞟一眼虞輓歌的神色。

見她的面色波瀾不驚,好似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好奇的模樣,蘇連翹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。

“您不生氣嗎?”

虞輓歌聽了這話,竟是噗嗤一聲笑出聲來,“你剛剛用話擠兌寧雲裳,不會就是來試探我會不會生氣吧?”

這蘇連翹竟然有一種幼稚的可愛。

誰料蘇連翹扒拉兩下頭髮,將一瓶果酒封裝好放到一邊,“您本來說不會娶別的男子,可是這寧雲裳確實一個意外殺出來的,您總不能不讓我吃個醋吧?”

沒想到蘇連翹竟然這般坦然的承認了。

出乎意料的,虞輓歌竟然還開始有點喜歡蘇連翹了。

這般男子,溫順如小綿羊一般,偏偏腦子裡又時常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,著實是可愛的。

“不過,這寧公子確實也是個奇人,獨自一人出來經商,竟還能經營的如此風生水起,是城中很多少年崇敬的人呢。”

虞輓歌對這點也有些贊同,但是她隨即開口說道,“現在你也算是半個掌櫃的,從今往後,你定也能成為他那般的人。”

聽了這話,蘇連翹不禁嗔怒的看了虞輓歌一眼。

“我可比不上寧公子半點,他會的,我全都一概不會,但是我會的,寧公子也未必會,就看妻主您,喜歡哪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