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會讓這樣一個人,來耽誤了她的計劃呢。

不是所有的愛情都能夠當飯吃的,至少現在對於她來說,是這樣的。

虞輓歌跟蘇連翹兩個人像是在看言情話本一樣看著眼前的這一幕。

畢竟這種場景,並不是每天都能見到的。

當他們想著,是不是會有什麼更激烈的進展的時候,於忘懷卻撓了撓頭,又直接跳出了窗外。

那虞挽若看著窗外,也是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。

“既然喜歡,就去追唄,你如果想要將我打倒,恕我直言,與痴人說夢沒有什麼差別。”虞輓歌嘴裡嚼著從蘇連翹手上搶來的糖塊,優哉遊哉的說道。

她現在看著這樣的虞挽若,早就沒了之前的厭煩。

一個小螞蟻說要殺死你,你的內心又能有幾分波動呢。

而且,若是這兩個人真的成了,她一定要送去祝福,這可比禍害其他人要好的多。

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。

“你怎麼還不走!”虞挽若好像是剛剛發現兩個人一樣開口說道。

她想了想,再次開口道,“雖然我現在能力不夠,但是遲早有一天,我會將你們兩個都給殺了的。”

虞挽若說這句話的時候,雙眼幾乎被憤怒染成一片赤紅,絕不像是半點假話。

虞輓歌拯救不了這麼執迷不悟的人,她一攤手,開口說道,“請便。”

她又管不了別人的想法,只是能給這個自不量力的女人一個忠告而已。

蘇連翹卻皺了皺眉頭,“妻主,要不您給她殺了算了,省的日後又要找我們的麻煩。”

跟虞輓歌一起待的久了,蘇連翹打從心底裡的害怕麻煩,就像現在的蒼將軍,又像是面前的虞挽若。

只要能夠打擾到他們平靜生活的,他便覺得都是不可饒恕的。

虞輓歌卻將蘇連翹攬進懷裡走向門邊,“跟這樣的人計較,不值當。”

脆弱的像是弱小的小生命一樣,動她,她都嫌費力氣。

而且,整個國家裡又沒有能夠當她對手的人,她這也算是給自己平靜的生活找點樂子,想要看看這虞挽若到底能夠做到哪一步。

而這個陷入了愛情的女人,又能否堅定自己的本心?

想著,虞輓歌便帶著蘇連翹出了門。

蘇連翹還滿臉悶悶不樂的,就連嘴裡的糖塊都變了味兒,“妻主,這個女人有些麻煩,還拐走了我們的於忘懷。”

在他的眼裡,那於忘懷可是他的小徒弟,就這樣輕易的被一個女人給勾去了魂魄,叫他煩躁的緊。

而且偏偏那虞挽若又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
虞輓歌摸了摸蘇連翹的頭,“這女人,也掀不起什麼波瀾。”

想要扳倒她,也只能是想想罷了。

趁著夜色正好,虞輓歌沒想這麼早就回家去,倒是想在這看看這京城的夜景了。

平日裡都沒有什麼好好欣賞的機會,這下閒了下來,總歸是要好好逛逛的。

且這京城最近不知道又出了什麼喜事,街上到處都掛著大紅色的燈籠。

街上還有一些攤販們,面前都擺著不少手工藝品。

蘇連翹本身就帶著不少銀子,這下看見合適的玩具,更是直接就買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