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是絕對有保障的,畢竟虞晚歌是賢王,甚至還可能是未來的皇。

小魚一聽,也抽抽噎噎的點了點頭,他經歷過這次之後,想必也不會輕信任何一個女人了。

若是再有下次,他一定要好好的看看那人到底是人是鬼。

虞晚歌就在後面跟著兩個人,從前也沒發現蘇連翹竟然還有做心理醫生的潛質。

這幾句話,倒是給小魚給哄好了。

小魚從賢王府出來之後,本是想找老三聊聊的,因為他不甘心就這樣同老三分開。

明明虞晚歌跟蘇連翹這種被迫成親的都能好好的在一起,憑什麼他不行。

可是在真正去了之後,他才發現他錯的有些離譜。

“小魚別難過了,不就是一個女人嗎,世界上女人那麼多,我們換個不好嗎?”蘇連翹有些俏皮的同小魚說到。

說實話,乍一聽這話,語塞的是虞輓歌。

她有些危險的看了一眼蘇連翹,蘇連翹便立刻住了嘴。

“我們應該換個地方說。”蘇連翹小聲嘀咕著,這些男孩子之間的話,怎麼能讓虞輓歌聽見呢。

而且現在在勸小魚,本來就會說出來一些讓虞輓歌感覺不太好的話來。

蘇連翹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虞輓歌,然後朝虞輓歌打了一個手勢。

這手勢的意思是,他需要自己的空間,希望虞輓歌能夠迴避一下。

虞輓歌輕甩長髮,徑直走到一旁去靠著樹幹,閉著眼睛也沒打算聽這兩個人再說什麼。

蘇連翹見狀,便直接帶著小魚離開。

從虞輓歌的方向,只能看見他們兩個人在湖邊坐著,十分美好。

這時候她不禁想到,那次失敗的蜜月旅行。

“你怎麼也在這?”一道沉穩的男聲忽然出現在虞輓歌的耳邊。

虞輓歌抬眼一看,那人卻是蒼刃。

“我還想問問蒼將軍怎麼會在這呢。”虞輓歌嗤笑開口。

蒼刃聳了聳肩,“例行巡邏。”

京城中每天晚上都會派人出城來巡邏,今天正好是蒼刃當值。

他的下屬們已經四散分開來,他便鬼使神差的想要來這邊看看。

正巧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。

虞輓歌頭也沒回,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,那視線全部都集中在蘇連翹的身上。

正當他還想說些什麼,卻聽見了遠處傳來一陣哀嚎。

蒼刃聽見之後神色一凜,這就是他隊伍裡面的人!

也不知是遇上了什麼狀況,竟然會發出這般慘烈的嚎叫。

同時樹林中也有淅淅索索的聲音,應該是各處的將士們聽見了聲音,正在往發源地去匯合。

虞輓歌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蘇連翹,他顯然也被驚動,在看見虞輓歌跟蒼刃在一起之後,他幾不可查的咬了咬嘴唇,然後擺了擺手。

虞輓歌收到蘇連翹的手勢,轉身便跟著蒼刃一起朝發聲的地方趕去。

蘇連翹看著虞輓歌的背影,又看了看身邊的小魚,最終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。

虞輓歌的腳力比蒼刃快,所以她比蒼刃更快的到達現場。

只見面前的地上血跡遍佈,那原先在叫喊的人已經斷氣,正有一頭狼在啃食著男人的身體。

虞輓歌一看到狼,瞬間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因為這種生物基本上都是成群結隊出現,很少有單獨行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