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冷靜自持,幾乎從來都沒有做出過這種出格的舉動。

倒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。

或許真的是被藥從良給惹惱了吧,虞輓歌自己安慰自己道。

蘇連翹悄悄探頭過去,伸指戳了戳虞輓歌的臉頰,又拿了一小把藥材遞給虞輓歌。

“妻主,看看這是什麼?”他張開手掌,手裡都是褐色的小圓粒,散發著有些刺激的氣味。

虞輓歌將那些小圓粒都接了過來,又聞了聞,“花椒。”

她不明白,蘇連翹將這些花椒給她的意思。

難道是想吃用這東西做出來的菜品嗎。

“視爾如荍,貽我握椒,妻主,您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?”蘇連翹忽然開口問道。

虞輓歌點了點頭,她雖然只會打仗,但是書也是讀了不少,

她握住這一把花椒,仔細的收到荷包裡面。

早些時候就聽說,古時候的人們會將花椒作為定情信物。

而且仔細算算,確實他們兩個人一直到現在,都沒有什麼正經的信物。

虞輓歌倒是應該想想,應該送給蘇連翹一個什麼東西比較好了。

不僅僅要簡單,還得有寓意,這倒是夠她想一陣子的。

蘇連翹見虞輓歌將東西收好,這才滿心歡喜的託著臉為虞輓歌擺藥材。

“那些收起來的藥材,妻主您都認得?”蘇連翹有些詫異的開口問道。

虞輓歌點了點頭,那些都是一些常用的東西,所以她能夠認得出來。

蘇連翹看著那藥材開口說道,“妻主,我覺得藥從良,會將藥材磨成粉末,或者是隻擷取其中的一段來給您辨認,這樣就會增加認知的難度。”

她才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給賢王府白打工呢。

她想要賢王的地位,還有虞輓歌積攢了這麼久的財富,她就一定會想盡辦法。

虞輓歌點了點頭,她懂,所以剛剛放過去的藥材,她都能夠記住味道,而且就算是掐出一小段過來,它的味道總歸是不會變得。

她有把握認出來,所以她就不會再看第二遍。

剩下的,就是擺了一半桌子的藥材了,還有哪些罕為人知的藥材。

依照蘇連翹所說的,這藥從良從小就開始研習醫術,這麼多年以來,存貨一定不少。

而且有多少稀罕物,他們都不知道。

但是在沒到最後一刻的時候,誰都不能放棄。

她在這邊看,蘇連翹就在翻著醫術為虞輓歌一一對照。

只有這樣才能夠提高他們現在的效率。

而且似乎是因為蘇連翹說話有特殊的魔力一樣,大多數的東西只要說上一邊,虞輓歌就能牢牢的將它記在腦子裡。

等到全部都看了一遍之後,天色也已經臨近黃昏,外面天色漸漸昏暗。

此時,外面卻忽然有些許慌亂,虞輓歌挑了挑眉毛,隨著蘇連翹一起推門走了出去。

那小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“主兒,那小魚剛剛非得要走,我們誰也攔不住啊!”

她們都知道這小魚是王夫的貼身小侍,這就這麼走了,他們可擔待不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