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藥從良不同,從影一那拿來的資料顯示,藥從良的藥人,就是她自己。

活下來,就能用,要是死了,這藥當然也用不了。

到真是個奇人了。

蘇連翹抱臂一甩頭,十分認真的盯著虞輓歌開口道,“妻主,真的,我覺得您要是看一個月的醫書,絕對比她厲害的多。”

虞輓歌揉了揉蘇連翹的小腦瓜,這是真把她當神明來看待了。

藥從良滿臉的不服氣,“一個月的時間超過我?要是一個月的時間她能把所有的藥材都認全,我就在賢王府白打工!”

不要錢?虞輓歌一聽起了興致,“好,我接受這個賭注。”

藥從良根本沒想到虞輓歌能夠答應,但是這賭注顯然是不公平的。

這世上有那麼多種藥材,又有很多長相相差無幾的,怎麼可能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全部都記下來呢。

可惜,虞輓歌顯然是滿臉的志在必得。

藥從良開口問道,“那如果你輸了,你能給我什麼?”

虞輓歌想都沒想,“權利,地位,賢王府?只要你想要,全都可以給你。”

說實話,這些條件一出,虞輓歌有點想讓自己輸了。

可惜,藥從良思索了片刻,開口說道,“若是你輸了,我不要你的權利地位,我只要蘇連翹。”

她打小就喜歡跟蘇連翹在一起玩,這下更是想要將蘇連翹從她以為的火坑中解救出來。

所以她只想著,若是能夠幫上蘇連翹,那就好了。

虞輓歌聽罷冷哼一聲,“你當蘇連翹是個物件,可以隨意買賣?你想要便給你?想要我的夫郎,你是不是也該問問我們兩個的意見?”

這一句話,算是給虞輓歌說惱了。

偏偏藥從良也不死心,只是一直在追問,“蘇連翹,你說,願不願意離開她,跟我走?”

蘇連翹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藥從良,“我為什麼要跟你走,我又不喜歡你,我只喜歡我的妻主。”

這簡直是在藥從良脆弱的內心上又紮了一刀。

她緊接著抬眼看向虞輓歌,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,竟然能夠將蘇連翹這樣緊緊的綁在身邊。

小的時候明明他一直都跟在她的身邊喊藥藥的。

可是現在卻一直都跟在別的女人身邊。

氣急之下,她立刻開口,“好!那你輸了,你就要將現在所有的權勢地位,都歸我!”

虞輓歌聳了聳肩,反正她也不會輸,這藥從良,總是要給她打白工的。

平白無故的多了個醫師,她只覺得心情十分舒暢。

這邊藥從良氣急敗壞轉身便走,那邊蘇連翹便直接跳進了虞輓歌的懷裡,“妻主,連翹來陪您背書,您可別輸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