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點了點頭,對於不熟悉的地方,還是步步為營,小心為上的好些。

她當然也不會拒絕影一的好意。

走進大堂,她就發現,其實大廳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,大多是女性,也有少數的男性摻雜其中。

這樣看來,這倒確實是一個比較自由的組織。

畢竟能夠讓男人擔當這種職位,虞輓歌對這地方的第一印象就還不錯。

影一拉了拉蘇連翹的衣角,二人立於虞輓歌的身後。

但是蘇連翹的衣著一看就是同虞輓歌有些聯絡的,叫人不忽視都不行。

此時虞輓歌所坐的位置,是整個大堂的末位。

這裡的所有座位,都是按照相應的排名來坐的。

只要能當上堂主,座位就至少會坐在中央的位置。

上首處,都是給有能力的人準備的。

那虞輓歌身側的人戳了戳她的肩膀,開口搭話道,“姑娘,從前都沒見過你啊,怎麼就不聲不響的接替了花樓的位置?我就說這小子不行吧,一點上進心都沒有,組織怎麼可能留他呢。”

她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樣,差點就讓人以為,她的心頭好是花樓了。

可是虞輓歌卻捕捉到其中一個關鍵資訊,“你說,組織本來就沒打算留他?”

她蹙著眉頭反問道,難道花樓的中毒,其實並不是每個組織的人必然的選擇?

那人點了點頭,“是啊,組織不想留花樓,所以前些陣子才給他餵了毒藥,大概現在,人已經死透了吧。”

虞輓歌摸著下巴思索著,原來花樓騙了她們?

還是說這組織的龍頭騙了花樓?反正哪個結果,都不是她願意想的。

倒是蘇連翹在身後悄悄拉了拉虞輓歌的衣袖,附耳到她的身邊開口說道,“妻主,你說過,我們要相信花樓。”

他的面上帶著擔憂,他知道虞輓歌生性多疑,這也是因為她事事小心,所以才導致了這樣的性格。

但是,他們一定要相信師父,畢竟這些人她們都是初見,可是花樓,確是真的在一起共事了很久。

正當她想要再問些什麼,在那高臺上卻已經出現了龍頭的身影。

整個大堂,幾乎是在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。

所有人都等待著那龍頭開口講話。

虞輓歌仔細打量過去,發現這龍頭帶著黑色的兜帽,臉上還帶著一個神秘的銀色面具,渾身也都包裹在一襲黑袍裡面,讓人看不清它是男是女,更無法透過身上的任何細節來判斷此人到底是誰。

她唇角微勾,這人倒是有趣了,越是神秘的事物,於她而言更有吸引力。

那上面的黑衣人清了清嗓子,然後開口說道,“我看這影樓的樓主已經換了人啊,想不想,往更高的位置挑戰一下?”

它的聲音顯然也是經過特殊的訓練,刻意的壓低,令其有些不男不女的,跟好聽半點都不沾邊。

虞輓歌聞言,抱拳站起身來,“我確有此意,不知,大人可否給我一個機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