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憋得有些久了,害的他鼻尖都紅紅的。

就這副容貌,放在哪個女人的面前都會叫人有些憐惜。

這麼多的下人都在這看著,這凌皇當然做不出棒打鴛鴦的事情。

蘇連翹也就是拿準了這一點,所以才敢如此口出狂言。

至於之後,凌皇想要如何對付她們,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。

在這樣的攻勢之下,凌皇終於改口,“好,既然這麼好的賞賜你不要,那朕就賞你黃金萬兩吧!”

雖然這東西在別人看來已經是最小的賞賜,但是對於兩個小財迷來說,這無疑是給她們的最好的禮物。

虞輓歌面上這才露出了一些笑意,“謝皇上賞。”

這下,她也不用因為官職過高而總是需要進宮,凌皇也沒有辦法捏住她的命脈。

這給她們日後想要離開凌國,倒是開了一個好頭。

從皇宮中走出來之後,蘇連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眼淚又憋了回去。

“還好那凌皇沒給你什麼更大的官職,連翹才不想一天到晚的都見不到妻主您呢。”

而且那皇宮裡從事的人們,月銀又不是很多,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在外面經營餐館來的錢多。

正當他們兩個人閒聊著,從遠處走來一個身影,她有些畏畏縮縮的,似乎是有些不敢上前來。

蘇連翹在看見之後,輕輕拉了拉虞輓歌的衣角,那人正是太女殿下,不過也不知道,為什麼是這般表情。

活像是受了她們的欺負一般。

虞輓歌見狀,徑直立在原地,雖然她有心不想要與皇室的人再有太多瓜葛,但是眼下她也知道,千錯萬錯,錯都不在凌傲霜的身上。

只能怪她生錯了一個國家。

有了這樣的一個孃親罷了。

“賢王殿下。”凌傲霜小聲開口說道。

虞輓歌裝作疑惑的樣子開口道,“太女殿下,這是怎麼了?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

凌傲霜咬了咬下唇開口道,“只是聽說你回來了,想要看看你而已……另外,你能幫我一個忙嗎?”

虞輓歌一聽,頓時就沒了興致,她想回來休息休息,可不想一回來就幹活啊。

但是,她對這太女的印象倒也不錯,所以還是開口問道,“又出什麼事兒了?”

凌傲霜這次倒是沒就在幻弓的正門口開口,而是拉著虞輓歌朝她自己的殿裡走去。

虞輓歌一看,這倒是個說大事的架勢。

蘇連翹看著前面的兩個人,一跺腳。

真應該把虞輓歌永遠關在京城外面,省的每天都被這種雜七雜八的事情給捆住。

但是即便是如此,他還是想要去聽聽,這兩個人到底又有什麼計劃。

而且還是這樣不可告人的。

就好像是兩個小偷在那偷偷摸摸的。

凌傲霜將虞輓歌帶進寢殿,仔細的將大門關上才開口道,“我想要凌國的兵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