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虞輓歌顯然不想再回到凌國去,她問道,“你是不想跟我出門嗎,還是說,不想跟我在一起?”

虞輓歌很是正經的看向蘇連翹。

她一直都認為,兩個人一起出門旅行,比回到那個凌國要有趣的多。

若是回到凌國去,凌皇一定會再找藉口讓她入朝。

且還有那麼多的事情需要處理。

這腦袋裡的弦崩的久了,虞輓歌也想給自己放個小假。

蘇連翹立刻搖了搖頭,“妻主您怎麼能那麼想呢,只是連翹覺得,我們剛剛出來的時候,有那麼多的人,眼下一天竟然就少了兩個,有些難受罷了。”

雖然他也知道,他們所有人的目的都不同,遲早是要分開的,可是這平白的,就是難過極了。

虞輓歌禁不住坐起來開始做蘇連翹的思想工作,“他們都沒有徹底的離開我們,現在離開我們,是他們應該做的最好的選擇了。”

若是寧雲裳一直都跟著他們,才是耽誤了人家。

他的一身才華,不應該只被困在京城,然後等到某一天被寧家的人捉回去,隨便跟一個女人成親。

蘇連翹一想,倒也是這麼一回事,寧雲裳若是在這裡當了城主,才是他最好的歸宿。

能夠有自己的產業,又能有自己的勢力,在這裡當了城主,又不用擔心會有人欺負他。

想到這裡,蘇連翹的心情倒也平復下來。

既然他們過得好,能夠不用讓人擔心,那就最好了。

“睡吧,明天還要出發呢。”虞輓歌拍了拍蘇連翹的身子開口說道。

蘇連翹剛剛閉眸準備入睡,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些淅淅索索的響動。

這麼晚了,總歸不會是那混混三人組來造訪,所以只能是什麼妖魔鬼怪的。

蘇連翹一聽,連忙雙手抱緊虞輓歌的腰,一雙眸子有些不安的看向虞輓歌。

這人生地不熟的,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,總不會這小地方,還有鬧鬼的習俗吧?

從那門外探進來的,明顯就是前城主的那個蛤蟆臉。

蘇連翹跟虞輓歌兩個人,早就一左一右的待在了門後,就等著這個人露頭呢。

前城主剛一露頭,就被虞輓歌拉住頭髮膝蓋一頂軟腹,無力的倒在了地上。

“你們……”

他疼的整個身體都蜷縮起來,更是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。

人體脆弱的地方被重擊,這等疼痛並不是像城主這樣長期臥床的人能夠忍受的。

蘇連翹看了一眼虞輓歌的神色,立刻伏下身子來對在前城主的身上翻翻找找。

這人半夜摸摸索索的過來,總不可能只是想要看看她們兩個吧。

既然已經出現,就一定能夠有他的目的。

可是翻找了半晌,卻並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。

那前城主倒在地上小聲喘息著,半晌才開口說道,“我只是想來看看,你們究竟是何方神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