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一出口,虞輓歌體內的自豪之情油然而生。

她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提過這兩個字了,而華夏,在這個世界上,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一個地方,當然就也不會有人去徹底追究她的來歷。

蘇連翹的眸子中滿是不解,他們難道不都是凌國人嗎?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華夏這個地方。

虞輓歌用眼神安慰了一下蘇連翹,示意他這件事情以後再同他講。

周圍人一聽,連忙鼓起掌來,“一聽就是個好地方,怪不得能做出這般優美的曲子!”

優秀的曲子總是能引起大家共鳴的,而虞輓歌唱的歌,就是如此。

那嬌小的男人忽然抬眼望了一座小樓的上方,然後便微微頷首,轉而對虞輓歌說道。

“恭喜您們,城主想要見見你們幾個。”

虞輓歌裝作十分詫異的開口說道,“要見我們嗎?真的要見我們嗎,真是太好了!”

那演技尷尬的,讓蘇連翹都直皺眉頭。

“是啊是啊,公子,城主說要見我們,您不是應該高興嘛。”

虞輓歌就差往眼睛旁邊放兩片洋蔥了,“那我們快些去吧,別讓城主等急了。”

也不知道是怎樣的絕色美女,竟然能每個月都招一個漂亮的男人過去。

幾個人跟著那嬌小的男人,在街上左拐右拐之後,終於來到了一座華麗的府邸。

飛簷琉璃瓦,四角掛著紅燈籠,是上好的金絲檀木傢俱,就連整個屋子都透露著一股木頭的香味。

但是,虞輓歌敏銳的嗅到,其中有一絲中藥的味道。

“城主的身體不大好?”虞輓歌皺眉開口道。

這股藥味雖然聞起來距離很遠,可是卻十分濃郁。

那男人面露難色,隨即小聲在虞輓歌的耳邊說道,“這是城主的禁忌,您千萬不要當著他的面問。”

虞輓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
一個藥罐子每個月還要想著男人,真是不得了。

也不知道這身體到底受不受得了,還是說像是從前那種話本里面講的,其實這城主是個專門跟男人雙修的妖怪?

現在就算是想太多也無濟於事。

還不如快點去城主那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

走進那碩大的府邸,又在裡面繞行了一陣子,這才看到曲徑深悠處的小房子。

蘇連翹禁不住小聲嘟囔著,“這城主真是古怪,那麼大的房子不住,非得來這小屋子裡。”

領頭的男人看了一眼幾位,心裡也想著,這幾個人真是有些奇怪。

平常帶來的男人都對能夠見到城主而感到興奮,偏偏這幾個人就好像是來查探什麼的一樣。

“城主大人就在裡面,您們請進。”男人恭敬的俯下身子,目光不敢觸及屋內片刻。

虞輓歌率先踏入,反正不管什麼人,只要叫她發現有別的企圖,直接做掉就是了,管他什麼城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