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點小看我。”虞輓歌抬眸答道。

蘇連翹也緊隨其後點了點頭,“妻主她一定可以的,師父您要相信她,雖然她招蜂引蝶會更厲害一點。”

說這句話的時候,蘇連翹滿臉正經,一點也不會讓人看出是在打趣她。

花樓噗嗤一笑,不管在哪,只要路上有蘇連翹,氣氛就總是歡樂的。

“我相信你們,等到今天過後,我便會服下假死藥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禁不住嘔出一口血。

他的時間確實已經沒有多少,本來想著,在這旅途中,叫他們找一個花開的最漂亮的地方,把他給埋下的。

可是沒想到,這事情又有了轉機。

即便是要在黑暗中沉淪五年,可是每個人最想要的,都不過是活下去而已。

蘇連翹連忙拿出自己的帕子替花樓擦了擦身上的血跡,他的師父是個男子卻有一身的好武功,而且自己的手下還有一個影樓,為什麼偏偏就要遭受這種災難。

想著想著,那眼淚便成串的落了下來,像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一般。

他在替花樓難過。

虞輓歌徑直將蘇連翹攬在懷中,“不就是去當一個組織的頭嗎,你要相信我,好嗎?”

要相信她能夠將花樓解救出來。

雖然從前她沒有什麼朋友,也從來都沒有這種親密的關係。

可是在來到這裡之後,她覺得,或許這些人,才是能夠支撐她一直走下去的動力。

花樓也安慰了一下蘇連翹,“你師父我可不能這般輕易被打倒,我相信你們。”

他也捨不得他的小徒弟,可是事情就是這樣。

等他們聊完天,這遠處的城市也終於顯現出了輪廓,只有京城的附近沒有什麼城市。

待走出京城過後,路上的城鎮便多了很多。

而且這裡的規模宏大,想必一定不會發生像是剛剛那個鎮子一樣的事情。

“今天我們就好好的玩一個晚上,然後明天,你便安心的睡吧。”虞輓歌開口說道。

她說的話總是有一種魔力,能夠讓人相信,顯然也能夠讓人安靜下來。

蘇連翹被這件事情弄得,就連聽到要出去玩,也罕見的沒有多開心。

倒是花樓先開口寬慰道,“沒事的,你就當我累了,需要長睡一覺好了,今天晚上可不能哭喪個臉。”

蘇連翹一聽這話,悠悠的嘆了一口氣,但是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,便掛上了一副笑臉。

“好的師父!”

花樓轉過頭來,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虞輓歌,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,但是張了張嘴,最終只是無奈的笑了笑。

“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,你可不能對連翹不好。”

他的心裡,還是有些喜歡虞輓歌,甚至他見過的那麼多女人,只有虞輓歌能夠讓他產生這種奇妙的感覺。

可是他知道,他們兩個不可能在一起,所以每當產生這種悸動的時候,他總是會想一想蘇連翹。

這般好的小公子,自當要與一個,能夠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女人白頭偕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