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翹要去學武功!”

虞輓歌朝門口擺了擺手,示意花樓將這個小東西帶走。

也不知道怎麼的,蘇連翹對花樓比對她這個妻主還要上心一點。

見時間也確實不早,而且虞輓歌明天還要早起去上朝,花樓也只能直接帶著蘇連翹離開。

離開的時候,蘇連翹的臉上也沒有半點不捨,而是十分乖巧的跟著花樓離開。

虞輓歌看著蘇連翹的背影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她怎麼有一種,兒大不中留的感覺呢。

在走出了賢王府之後,花樓才開口問道,“你真的就一點也不擔心虞輓歌嗎,跟我走的這麼痛快?”

蘇連翹罕見的沉默了一下,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,眼眶裡已經漫上一層水霧,

“怎麼可能不擔心呢?又怎麼可能完全捨得呢,我也想站在她的身邊,跟她一同去上朝,可是現在的我並沒有那種能力,而且就算是去了,也會給她徒增煩惱罷了。”

蘇連翹說罷之後又頓了頓,“我希望有朝一日,能夠跟妻主一起平平淡淡的好好生活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有這麼多的波折。”

他眼眸輕眨,一滴眼淚從眼角落了下來。

晶瑩剔透的,沒有任何雜質。

虞輓歌早在二人出門的時候,就悄悄跟在了二人的身後,而此時,她跟外面的兩個人,只隔著一堵牆而已。

蘇連翹所說的話,全都被她聽在耳朵裡,心也好像是被大錘子砸過一樣生疼。

確實,這段時間以來,都沒有好好的陪過蘇連翹,甚至她上朝,都只能將蘇連翹寄養在影樓。

她開始覺得,這條小狗,讓她有些心疼。

但是同時,這種陌生的感情又讓她感覺到無所適從。

想著,她不禁一拳砸在了一旁的牆上,可是縱使手上疼痛,也掩蓋不住心中那份複雜的情感。

她必須儘快實施自己的計劃,或者儘快讓凌皇不敢再動她的一切。

回到房間裡之後,她久久不能入睡,平常沒有什麼平常人情感的虞輓歌,竟然第一次感受到了失眠的滋味。

渾渾噩噩的就到了早上,她穿上朝服,深吸了一口氣,才走出賢王府來。

朝堂上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官員,一見到虞輓歌上朝,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。

賢王府遭受的變故,基本她們都有所聽聞,特別是這個賢王消失了月餘,她們難免在心裡猜想一些什麼。

偏偏虞輓歌行的正坐得直,且根本不將這些人所說的東西聽在耳中。

她只是施施然的走到前排站定,等待上朝。

該說不說,她的時間卡的不錯,剛剛站了不到一分鐘,就見到了一抹明黃色的身影。

那凌皇看見虞輓歌之後,露出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微笑,並且朝虞輓歌點了點頭。

“今日賢王竟然來上朝了,朕深感榮幸啊。”還沒等上朝,凌皇就藉著這個機會同虞輓歌說了一句話。

虞輓歌笑了笑,開門見山的說道,“皇上,我的家人,您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