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來頭?”虞輓歌琢磨著這話,半晌才回答道。

“我從城裡來,要到城裡去,倒是你們,光天化日之下搶劫財物,這麼多人有手有腳的,不去做些事情竟做這等下作的玩意兒。”

蘇連翹嘴裡塞著滿滿的糖塊,在一邊不住的點頭應和著。

妻主說的都是對的,這些人就是壞蛋。

幾個山賊顫顫巍巍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領頭人,隨即立刻將刀一扔,“好漢饒命!我們本來只是附近的農婦,可是有天這個女人找了過來,說讓我們當她的小妹,我們幾個人又打不過她,這才迫不得已……”

說罷甚至滿臉的怨懟,還有人象徵性的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
虞輓歌摸著下巴看著這幾個人,想了想轉頭問蘇連翹道,“你覺得她們幾個人說的是真的嗎?”

蘇連翹看了一眼之後,當機立斷的搖了搖頭,“演的太假了,都沒有那種大街上雜耍的好看。”

這幾個人一看就是排練過很多遍了,可能基本上就是拿著個大刀嚇唬人,能嚇唬的了就嚇唬,嚇唬不了就跪地求饒。

本來還以為有架要打,見竟然是這般,就連蘇連翹也直呼無聊。

已經撤離的小攤們,見到虞輓歌跟蘇連翹站在原地沒走之後,都躲得遠遠地在檢視情況。

見兩個人竟然將那群山賊制服,禁不住有幾個愛湊熱鬧的跑了出來檢視事情進展。

可就在這時,幾個山賊交換了一下眼色,其中一個人立刻撿起地上的刀子,一步上前橫在一個平民的脖子上。

“你快點給我們放了!不然我就殺了這個人洩憤!”

異變突生,蘇連翹連嘴裡的糖塊都不想吃了,竟然拿無辜人員的性命來做要挾,沒品!

誰料虞輓歌只是抱臂靠坐在蘇連翹的旁邊,滿臉嘲諷似的笑意,“這些人的死活與我何干,我又不是鎮上的人。”

那山賊根本就沒想到竟然還能有這一套,手裡的大刀也不知道該不該放下。

又威脅不了面前的女人,舉著又累。

可是這時,從一旁的圍觀群眾中間跌跌撞撞的走出來一個男人,那男人滿臉淚痕撲通一聲朝著山賊跪下。

“求求您,求求您了!不要殺我的女兒!您想要什麼我都給您!”

幾個山賊顯然是看著那男人姿色不錯,瞬間就動起了歪心思。

“那你過來,我就把這娘們給扔了。”其中一個山賊開口叫道。

男人不疑有他,立刻起身前往,誰料,當過去了之後,這兩人竟是一人手裡桎梏著一個人,完全沒有想要放走的打算。

那男人剛剛顯然是急慌了神,現在冷靜下來倒也知道自己是被誆了,“你們說好放我女兒走的!”

兩個山賊桀桀一笑,“你們聽說過,山賊誠實守信的嗎?”

說罷,那抱著男人的山賊,竟是開始上下其手起來。

蘇連翹見狀倒是看不過去了,他連忙拉了拉虞輓歌的衣袖,抬頭望向虞輓歌的側臉,“妻主,他好可憐。”

就在蘇連翹說完這句話之後,虞輓歌動了,她緩步上前,手裡還捏著兩個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