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還聳了聳肩,那三個姐妹是什麼性子,他們幾個都明瞭。

虞輓歌輕嘖一聲就打算上前,可是卻被蘇連翹攔下。

蘇連翹朝虞輓歌遞了個眼色,這才走上前去開口說道,“安公子,您是不是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?”

他好像一直都把她們這群人當做他的護衛一樣,一路上頤指氣使。

安白一聽這話,立刻開口反駁道,“我付了錢的!”

蘇連翹聳了聳肩,“就您給的那些錢,您應該知道,您只是我們旅途中一個附帶的外來人員而已,我們沒有義務來幫你做任何事情,若是您想現在就走呢,當然也請隨意。”

就好像是一個還沒滿週歲的小孩子在撒潑一樣,蘇連翹真的不知道怎麼會有男人會這般讓人厭煩。

半晌,安白似乎是覺得,錢不能白花,這才忍氣吞聲的跑到一邊去暴力的將所有東西都收納起來。

蘇連翹則是跟著虞輓歌兩個人,舒舒服服的上了第一輛馬車。

“我們今天一定要走到下一個鎮子去,將安白給放下來。”蘇連翹咬著牙開口說道。

這個男人竟然敢欺負他的車隊裡面的人,若不是看在他付了錢的份兒上,早就將這個男人給趕走了。

虞輓歌點了點頭,“我們距離臨近的鎮子,已經沒有多遠了。”

蘇連翹禁不住有些氣餒,都怪他,若不是貪那二兩銀子,根本也就不會招惹上這麼個東西。

一路上又不安分,一直都在搞一些小動作。

直叫他們沒了好心情。

幸好,花樓一路上也加快了馬車行進的速度,只用了短短的半天時間,就看見了臨近城鎮的外廓。

蘇連翹這還是第一次到別的城鎮,眼中滿是新奇。

可是一旁的安白,卻一直都在謀算著什麼。

一行人很快便順利進城,這鎮子雖然不大,但是街上卻熱鬧的緊。

正當他們走著,在馬車邊上的安白卻忽然開口大聲叫嚷道。

“救命啊救命啊!我不認識他們,他們不讓我走!”

那有些黝黑的小臉,配上這梨花帶雨的模樣,倒真的是戳中了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們的心。

不多時,便有自詡正義使者的人將他們的車隊攔下,“站住!你們到底是哪來的賊人!”

“嘖。”虞輓歌略顯冷淡的看著外面的一出鬧劇,寧雲裳跟花樓兩個人自然也不打算出面解釋。

暴露她們的身份只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,還不如就讓這群人自己猜去。

安白立刻轉身便投入那站出來的女人懷裡,小鳥依人的抹著眼淚,“大人,我真的好怕。”

反倒是蘇連翹看不下去,轉身直接跳下馬車指著安白開口說道。

“你說我們不放你走,你倒是說說我們圖你什麼,圖你面如糞色?還是圖你放蕩不羈,亦或是圖你全身上下沒有十兩銀子?噢?難道是圖你年紀這麼大了,還沒有成親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