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連翹見她們走遠,這才安心下來,鬆開了抱著虞輓歌腰際的手臂,轉頭抱著小魚安撫。

“沒事了小魚,有妻主在,這些人一定不敢再來!”他的面上笑意盈盈的,全部都是在為虞輓歌而感到驕傲。

小魚有些後怕的窩進蘇連翹的懷裡,點了點頭。

虞輓歌見這兩人如此溫情,一旁的混混三人組也抱在一團痛哭,茫茫賢王府,好像就只有她是孤家寡人。

斟酌半晌,她忽然將指尖在一旁牆面上用力一劃,“連翹,我受傷了。”

她將那血肉模糊的指尖展示給蘇連翹,雖然這點疼痛有些微不足道,但是她就是想要看見蘇連翹擔心的表情。

她要讓蘇連翹的眼中容不下別的人,只能有她自己僅此而已。

果不其然,蘇連翹一看見那傷口頓時手都有些微微顫抖,虞輓歌剛在牆上蹭的那一下,是用盡了力氣。

但是同時她也有掌握好角度,並沒有傷到重要的部位,只是看起來血肉模糊的,有些嚇人而已。

“妻主,剛剛我竟然都沒有看見,您疼不疼啊?”蘇連翹抱著虞輓歌的手指呼了呼,然後又想起什麼似的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小瓶藥膏,將它倒在了虞輓歌的手上,又仔細的用手帕包好。

這藥膏還是花樓給的,但是說治療傷口有奇效,此時就好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虞輓歌那小傷口上用。

虞輓歌抬頭看了一眼小魚,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,“疼。”

這個字倒是讓蘇連翹驚的愣在了原地,他的妻主以一敵眾從不懼怕,可是眼下竟然因為這麼一點小傷口說自己疼?

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,饒是腦子不太靈光的蘇連翹也明白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
他雙手一掐腰,稍微用了些力氣捏了捏虞輓歌的傷口。

“妻主你羞不羞啊!竟然吃小魚的醋!”

小魚還是個孩子又是個男子,他又能對小魚做些什麼呢!

虞輓歌見那小嘴一張一合,像是著了魔一樣的印了上去。

蘇連翹的唇很軟,現下還帶著一股清冽的果酒香,似乎是早上又將那釀好的果酒當果汁給喝了。

“小魚自會有人管,你現在要做的,應該是管好我的手指,剛剛被你捏的拿一下,更疼了。”虞輓歌滿臉正經的說出這番話來。

讓蘇連翹忽然覺得他妻主是不是被誰給掉包了。

從前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等光景,什麼時候輪到虞輓歌來撒嬌了!

偏偏她的面龐就有一種陰柔的美感,而且自從脫離了原來賢王府的那種生活狀態之後,面板狀態跟身體也越來越好。

簡直跟那京城第一美人相比都不遜分毫。

不過一聽小魚有人管著,他一回頭,就見那小混混之中的一個正圍在小魚的身邊,小魚似乎是想了想,一扭身便窩進了那人的懷裡。

蘇連翹的心裡也開始有些發悶,感覺好像是自己一手養大的白菜被豬給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