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花樓的笑裡總是帶著一股邪氣,一看就是在假裝。

而現在不同,因為是發自內心,所以叫人看起來很是舒服。

虞輓歌也沒有多想,直接就帶著蘇連翹出了影樓。

“我們路上要帶很多食材,為了保證你不在路上餓肚子,為了適應各方的天氣,還要帶很多衣裳。”

虞輓歌細細的羅列著出門需要做的準備。

她一直都比較喜歡有計劃的行動,在軍事房裡面的時候,她也有仔細研究過地圖,走哪條路到哪個國家裡去。

還有每個國家都有怎樣好吃好玩的東西,從前的書裡面都有記載。

這在很大程度上方便了她。

蘇連翹優哉遊哉的貼在虞輓歌的身邊,反正只要有虞輓歌一起隨行,他就安心的很,而且妻主每次都能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條。

他只要負責吃喝玩樂加保證自己的安全就行了。

至於去哪裡,只要有虞輓歌在的地方,他都很開心。

“我們一定要帶上小魚,小魚一直都在府中,偶爾出門也是為了採購府裡的用品,真的好可憐啊。”

蘇連翹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向虞輓歌,他不捨得自己的小侍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。

等到她們回到賢王府之後,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。

有很多的將士們正在往賢王府裡面送人,不過還好這些人渾身上下都十分整潔,看起來也沒有被嚴刑拷問的樣子。

可是等到這些將士們將人員送回府中之後,那些將士們就已經守在了門口。

虞輓歌狐疑之下來到門口詢問,“各位官爺,你們這是做什麼?賢王府似乎不需要你們的保護吧?”

而且這些人還全部都是生面孔,這就證明凌皇這次是動真格的。

那將士揚著頭開口說道,“我們奉凌皇的命令前來看守賢王府,絕對不能讓府中任何一個人離開!”

虞輓歌一聽,笑了,“那若是我要將賢王府中的一些人遣送走,你們也要攔著?還有,若是我們進去了之後,豈不是不能再出門了?”

這規矩滿是漏洞,也不知道凌皇究竟在想些什麼。

那將士咬了一下唇瓣開口說道,“皇上有命,賢王與王夫可自由出入,其他人員需要稟報皇上!”

虞輓歌撓了撓頭,“我本來是想在不在府上這一段時間,將多餘的下人給遣走的,但是既然你們這樣講了,那這些人的月銀就由你們來付好了。”

她才不是捨不得這點錢,她就是想要這兩個凌皇的走狗心裡難受。

偏偏兩個將士瞬間啞口無言,怎麼做都不對,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。

“你可以將下人遣走!但是這些人絕對不可以再回賢王府!”

虞輓歌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
只要能解決了這個問題,小混混就能跳過檢驗的一步直接出府。

既然是集體出行,怎麼能落下她們幾個呢。

蘇連翹一進府,便立刻去尋找所有的人們,可是所有人都在,唯獨不見了小魚跟三個小混混。

不解之下,他連忙回頭小聲叫道,“妻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