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仍舊是有些不放心的開口說道,“要不,我們兩個送你最後一程吧。”

這畢竟已經是對立的兩個國家,以後就一定沒有了再相見的機會。

蘇連翹抬眼看著吳老的模樣,感覺像極了那種懷春的少年,好像即將要嫁做人夫的那種感覺。

可是這件事情,就連他都能夠感受到明顯的不對勁來。

這麼簡單的道理,吳老應該不會不懂的。

誰料吳老竟然直接拒絕了秦老的提議,“不必了,我都這麼大的人了,你們難道還怕我出事兒啊。”

她笑意盈盈的模樣,竟然叫幾個人的神色都有些恍惚。

就好像吳老的年紀並沒有這麼大一般。

虞輓歌一聽這話,也沒再多言,“就這樣吧,今天晚上我們再玩會麻將,等到半夜,便看著吳老出城吧。”

雖然這時間定在半夜多少有些詭異,可是一想到這畢竟是敵國之間的交易,這個時間就已經變得合理了起來。

幾個人在夜裡短暫的進行著狂歡,很快,時間便到了半夜,吳老罕見的穿戴整齊,整理了一下頭髮之後,才站在門口。

“我走了。”吳老看著屋內的兩個人,面色凝重的開口說道。

虞輓歌的面上卻還帶著一些笑意,“這離別,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,又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情,不要做那副苦瓜臉了。”

蘇連翹也在一旁朝吳老做了一個鬼臉,“你快走吧,去了別的國家要記得玩的開心一點,不然我們會捨不得你的。”

雖然吳老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在跟他們作對,但是畢竟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傷,那些小打小鬧的意見分歧,就好像是小孩子在過家家一般。

吳老朝屋內的三個人揮了揮手,便走出了大門。

此去江湖路遠,再難相見。

秦老看著吳老的背影,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
“她這輩子一直都很聰明,可是臨到頭來,確實辦了一出傻事。”

這其中的風險,只有吳老一個人願意承擔,且深深的迷戀在其中。

待大門關上之後,三個人才回過神來,本來這房間就不大,但是四個人正好可以讓大家有一種滿足感。

可是在少了一個人之後,竟然顯得房間有些空曠了。

她們的麻將跟撲克牌都還在桌上擺著,只是這局,永遠都湊不齊四個人了。

“別想那麼多了,等戰事一結束,我們也要去開始新生活了呢。”

虞輓歌開口寬慰道。

雖然這件事情讓人感覺很是遺憾,但是這也是在不得已之下做出的決定。

二人剛剛打算在床邊坐下睡覺,可是大門卻忽然被開啟。

站在外面的,是一個神色焦急的女人,她撲通一下就跪在了虞輓歌的面前。

“賢王殿下,求求您救救我們將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