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,果真厲害!”男人一甩長鞭,笑著開口說道。

虞輓歌嗤笑一聲,“倒也不必被你看上,若說非得,那可真是我的不幸。”

男人從來都沒有這樣被人懟過,一時間竟然有些啞口無言。

虞輓歌看著男人的面龐,默默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。

她在找這個男人的弱點,只是,因為不太熟悉的原因,一時間確實有些難以找到。

反倒是那男人面上掛著笑容的模樣,好像已經將虞輓歌的全部資訊都瞭如指掌一般。

這是虞輓歌第一次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被動的境界中,讓她不禁有些煩躁。

可是越是這樣的情況,她就越是應該讓自己冷靜下來,這樣才能夠找準方法。

“再來。”虞輓歌忽然笑了,將手裡的棍子甩了甩,便擺好姿勢。

既然這皇子的武器是長鞭,她的是棍子,若是以剛克柔著實有點不好辦。

不過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從前學過的一個招式,就是她的蠶絲。

已經許久未用,她差點就把這東西給忘了。

只見她的手在自己身前劃了兩圈,雖然表面看上去沒有半分異樣,可是虞輓歌早就在這個時候,將蠶絲全部都纏在了手上。

而且從皇子的方位看過來,根本就不會發現任何異常。

虞輓歌將一切措施做好之後,挑釁的朝對方看了一眼。

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卑鄙的,只是想要給他一個教訓而已。

那皇子也沒多想,甩了一個鞭花之後立刻朝虞輓歌衝了過來。

這次虞輓歌並沒有直接對上,而是繞著那皇子走了一圈。

隨著手部越抬越高,最終那皇子還是僵在了原地。

因為等他發現的時候,他的身上已經纏滿了細細的絲線,這些絲線很細,只帶有淡淡的反光,只要輕輕一動,就會勒進肉裡,造成一道細細的傷口。

偏偏這種傷口比一般兵器造成的傷口還要疼,就是帶著一種,又麻又癢的感覺,有種想讓人動的更劇烈的衝動,可是他知道,不能這樣做,若是這樣做了,只會讓自己身上的傷口變得更多而已。

所以他只能十分困擾的保持著現有的姿勢。

“我輸了,我跟你走。”那皇子絲毫沒有落敗的慘狀,只是輕描淡寫的開口說道。

而且那面上,還帶著近乎得逞一般的笑意。

虞輓歌看著那男人的臉色,便覺得一陣厭惡,“我生平最討厭的事情,就是被人算計,所以我當然不會帶你回去,也不會讓你接觸到我的生活。”

她一挑眉毛,轉身看向凌傲霜,“這男人就歸你們處置了,願意怎麼處置都行,只是不要讓我看見他。”

她看見這男人就煩。

凌傲霜的眸子也微微睜大,說實話,現在這皇子的姿勢擺的倒是令人覺得有些誘惑。

那繩子遍佈他的身軀,右手高高上舉,那鞭子好像是一條銀蛇一般垂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