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回頭看去,只見蘇連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裳,便連忙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想要為他披上。

可是走進之後,她卻有一種異樣的情緒,就好像面前的這個人根本不是蘇連翹一樣。

虞輓歌從來都十分小心謹慎,一旦這麼想了,就一定會好好求證。

她知道有些人能夠為自己畫一張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,面前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這種法子。

虞輓歌開口說道,“你的毒不是還沒解嗎,怎麼就這麼出來了?”

果不其然,那男人的身形明顯的一頓,但是仍舊是笑意盈盈的開口說道,“抱歉妻主,奴家,只是太想您了。”

虞輓歌一聽這個自稱,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蘇連翹才不會這樣自稱呢。

但是她倒是想知道,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混進她們軍營裡的,所以強忍著噁心,還是打算把戲演完。

“連翹,怎麼了?你平時可不會這樣貶低自己的。”虞輓歌假裝關懷的開口問道。

那男人神色一僵,但是還是勉強露出一個笑意,“這不是,覺得拖了您的後腿嘛,您那樣厲害,可是奴家,卻什麼都不是。”

聽到這,虞輓歌是真的有些厭惡,這個男人竟然頂著蘇連翹的臉這樣說話。

“說吧,你到底是誰,怎麼混進這裡的?”虞輓歌眯眼問道。

她無法再容忍這個跟蘇連翹的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多待一秒鐘。

男人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,“妻主,您怎麼了?您怎麼認不出奴家了啊。”

虞輓歌笑著捧起男人的臉,仔細的摸了摸他的臉皮,“蘇連翹的靈氣,是你永遠都模仿不出來的。”

眼前的男人除了臉跟身形之外,根本就沒有半點像是蘇連翹的地方,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這種自信來模仿蘇連翹的。

男人一驚,有點拿不準自己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,他愣愣的抬眼看著虞輓歌。

其實眼前這個女人很是好看,偏偏又武功高強,是他喜歡的那種人,若不是因為虞輓歌這人周身滿滿的生人勿進,他也不會想出這種辦法來靠近虞輓歌。
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虞輓歌一挑眉毛開口問道。

男人嘿嘿輕笑了兩聲,然後將面上的麵皮一把扯掉,“明天我們還會再見面的。”

虞輓歌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,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。

只是那男人的身形也十分靈巧,轉瞬之間就已經消失在虞輓歌的面前。

虞輓歌見狀,眉頭微蹙,立刻回到房間去看蘇連翹的狀況。

只見那毒素被清理完畢之後,蘇連翹已經恢復了活力,他現在正躺在床上看著兵書。

在看見虞輓歌的身影之後,他顯然十分開心,“妻主!”

但是當看見了虞輓歌身上的血跡之後,他有些猶豫的縮回了手,“妻主,你是去殺豬了嗎,還不快點去換身衣服來抱抱我!”

他已經有半天的時間沒有看見虞輓歌了,這心裡竟然也是十分想念。

虞輓歌輕笑,這才是她的小夫郎嘛,有的時候脾氣怪不好的,但是卻是十分可愛。

蘇連翹被她笑的有些發毛,“妻主,您不會是又有什麼新的想法想要用我來做實驗吧?”

說著,他還有些瑟縮的往床的裡面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