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聽到虞輓歌的指示,他就變得有勇氣了。

至少,能夠撿回現在的一條命。

虞輓歌安慰了半晌之後,才開口說道,“不過,我要去看看,到底是誰,想要害你。”

這件事情,虞輓歌是一定要去做的,她當然有懷疑的人選,但是隻是,沒有那麼確定而已。

她不相信,一個人真的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就為了另外一個人賣命。

蘇連翹抬眼深深的看著虞輓歌,“只要您所做的事情沒有危險,那麼連翹會一直支援您。”

虞輓歌捏了捏蘇連翹軟軟的小臉,他的情緒一有變化,那眼眶跟眼尾處便會泛紅,在加上鼻尖的微微泛紅,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柔弱可欺的小兔子一般。

“我敢保證,我做的每個決定,都是建立在能夠成功的,活著回來見你的前提之下的。”

虞輓歌才不會用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。

蘇連翹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那連翹就在這裡等著您。”

虞輓歌算了算時間,她在這個時候過去正好。

因為以她自己的能力沒有辦法救治蘇連翹,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之下,只能來到敵國尋找解藥。

她也知道,那戰場上面的小卒只是一個炮灰而已,她只負責將虞輓歌吸引到敵營裡去。

至於她的生命,本來就只是一場不公平的交易。

入夜,虞輓歌單人一馬,直接來到了敵營的帳外。

“凌國賢王虞輓歌求見!”她在營外勒馬,高聲呼喊道。

立刻,便有人來開啟大門,規規矩矩的請虞輓歌走了進去。

一路上都沒有什麼不公正的待遇,這倒是讓虞輓歌有些摸不清頭腦。

若是她,便不會輕易的讓一個敵國的人者按大搖大擺的來到她們的軍營當中。

可是偏偏這敵國,她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
片刻,跟著那帶路的將士在營中七拐八拐的,終於走到了一個主帳面前。

那主帳幾乎是旁邊營帳的三倍大,裡面住著的,當然也就是這個敵國的主帥。

虞輓歌被引領到那營帳面前,立刻便掀開帳簾進入。

內裡的主位上,便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,她頭上帶著高高的翎羽,就好像是遠古時候的部落酋長一般。

在她的下手位,那人虞輓歌眼熟的很,正是吳老。

“感謝主帥用這樣巧妙的辦法吸引我前來,還讓我遇見了一個許久維嘉你的老朋友啊。”

虞輓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,說實話,給這敵國出主意的人真的是吳老,讓虞輓歌有些意料之中,又有些醫療之外。

沒想到吳老真的能做到,投奔了敵國之後,便真正的成為了敵國的人。

吳老的眼神在看向虞輓歌的時候,閃爍不停,多次都扭過頭去,避免與虞輓歌有視線上的交集。

那主位上的主帥輕笑一聲,沒有答虞輓歌的話,倒是自己開了一個頭,“我國有意招納你,你可有興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