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連翹有些好奇的望了過來,畢竟他不知道這次寧雲裳到底來送了一些什麼。

“寧雲裳怕你在這沒有換洗的衣裳,特地給你送了一些過來,順便告訴你,你教出來的徒弟很棒。”

一聽這話,蘇連翹滿滿的都是自豪的神色,“我這麼多年的話本,可不是白看的。”

虞輓歌看著蘇連翹的神色點了點頭,“是,你最棒了,能夠將於忘懷教的那樣好。”

秦老看了看虞輓歌,開口說道,“前幾日帶進來的那個男人,是你夫郎的小徒弟?”

他倒是感覺有些稀奇,竟然還有人拜一個男子為師?

虞輓歌輕嗯了一聲,“他們有些事情要做。”

這計劃,總不能說給他們二老聽吧。

這種思想保守的人,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。

秦老跟吳老倒也沒有追問,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知道了。

每個人都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,既然虞輓歌不想說,她們也不想追問。

不過虞輓歌看著這個這幾天總是與她們作對的吳老,心裡面多多少少的都有了一些想法。

既然這吳老的心裡還存著別的心思,為了不耽誤凌皇將她們給放出去,她也只能將吳老給請出去了。

這種行動,要快,不能拖沓,不然等時間久了,還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數。

這天傍晚,吳老跟往常一樣,不過在睡覺之前,她卻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嘴,“這幾天晚上蚊子比較多,別忘了將我給你們的香囊帶上啊。”

虞輓歌卻假裝滿臉疑惑的開口說道,“香囊?什麼香囊啊。”

秦老倒是也有些疑惑,“這香囊聞著是不錯,可是昨天帶著睡了一宿之後,感覺渾身有些乏力啊,而且,這房間密不透風的,真的有蚊子能進來嗎?”

唯一一個能夠與外界通風的地方就是那磚縫,可是平日裡開關的時間也短,夏天的時候,這裡可謂是最好的避暑聖地啊。

吳老撓了撓頭,有些不自然的開口說道,“你的那個香囊我給你夫郎了,你們兩個人誰帶不都是一樣的嗎?”

虞輓歌長長的哦了一聲,然後有意無意的看了她一眼。

吳老被這一眼看的有些發毛,連忙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假意睡覺。

但是對於吳老這種行徑,虞輓歌算是已經猜透了,只不過,看透不說透而已。

她見吳老又是背對著廳內,暗中朝秦老打了個手勢,意思是不要佩戴香囊。

秦老倒也會意,立刻靜悄悄的將香囊給摘了放到一邊去。

房間裡的四個人沒有一個在睡覺,都靜悄悄的等候著吳老的動靜。

大概凌晨兩點鐘左右,房間裡寂靜一片,終於,在吳老的方向,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響。

緊接著,就是磚塊被移動的聲音。

可是正當吳老想將那紙條傳遞出去的時候,卻發現她的視線忽然變暗了。

一回頭,就看見三個人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