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保持著原有的姿勢,在不發出任何聲響的情況下,給虞輓歌寫了四個字,‘監守自盜。’

虞輓歌的手心癢癢的,但是還是耐下心來在自己的腦海中將那幾個字拼湊出來,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解釋。

她買通了宮裡的暗衛,在換崗之前交給那暗衛,讓她再將這資訊透過什麼渠道傳遞出宮。

不過這樣一想,虞輓歌倒是有些佩服了。

她竟然能夠在宮裡的這些時間裡,建立起一條自己的情報鏈。

想必,虞輓歌回過頭來看向蘇連翹,只見蘇連翹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,那臉蛋就好像是剝了皮的雞蛋一般光滑完美,一點瑕疵都沒有。

有幾縷調皮的髮絲從他的身上垂下,看著倒是有些誘人,但是她不能吃。

她不禁嚥了咽口水,然後強行將蘇連翹的腦袋按下,閉上眼睛之後腦海裡卻全部都是蘇連翹的樣子。

許是因為這次分離實在是太久,所以她才會這樣思念。

不過總是覺得,有這樣一個人讓她掛念,倒也挺好的。

總算是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面,除了變強,凌駕於所有人之上以外,還有了另外的目標。

第二天一早,也不知是什麼時候,還是秦老率先起來。

她伸了個懶腰,活動活動筋骨。

在秦老有聲音的一瞬間,虞輓歌便也就清醒過來,她坐起身來,第一眼是看向牆邊有沒有卷軸。

索性還好,沒有一大早的便有事物要處理。

“這昨天晚上怎麼睡得這麼累啊。”秦老喃喃自語道。

平時晚上也都是差不多一樣的時間睡著,可是昨天晚上睡過之後,渾身就好像是被車子給壓了一般難受。

虞輓歌也打了個哈欠,活動了一下身子,“不會是凌皇為了讓我們睡得好一點,給我們下了什麼藥吧。”

僅僅是一句猜測性的問句,卻讓吳老的床鋪有了些動靜。

虞輓歌心裡暗笑,可是面上卻不露聲色,“時間應該已經不早了,飯菜都要涼了。”

秦老還是有些疑惑,她平時睡覺都有準確的時間點甦醒,往往都是在飯菜送來之前,可是偏偏昨天就睡的很死,又有些難受。

“秦老,之前也發生過這種情況嗎?”虞輓歌忽然開口問道。

秦老思索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,“沒有啊,平時睡得都挺好的,雖然這裡環境是簡陋了一些。”

她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,不禁滿頭霧水。

“喲,吳老今天竟然也睡了個懶覺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虞輓歌開口打趣道。

吳老明明早些時候就清醒過來,可是偏偏要裝作睡得很熟的模樣,幾個時辰一動也不動,真是難為這老人家了。

吳老聽了這話,卻只見下床活動了兩下,“我可不跟你們一樣,哼,我早就醒了,就是為了不打擾你們好好睡覺,才一直忍著這飯香的,快點下來吃飯吧。”

蘇連翹剛剛醒來,雙眼還有些迷濛,但是他聽了這話倒是發出一聲疑惑,“哦?為什麼我們睡得都這麼難受,唯獨您一人沒事呢?”